1 80网通传奇 《加代传奇》第80集:加代珠海替大佬办事
《加代传奇》第80集:加代珠海替大佬办事
1992年9月,珠海。在当时广东这边,由最炎热的三伏天转到了早晚已经渐凉了。故事得从边国军的女儿开始讲,边国军是周强的干爸,在深圳小武子支队,那可是支队的一把,刚提了都没有俩月。
深圳这个边支队队,他女儿在珠海叫人给欺负了,而且这个事儿还挺大的,周强也找到代哥了,把这个事儿也说明白了,希望代哥能够出手教训一下对方。
代哥当时就说了:强子,这个事儿,你就放一万个心,你看哥怎么给你解决的就完了,你看我怎么揍对面都就完了!
前文咱们讲过,周强和加代是在表行认识的,当时加代刚从广州来到深圳,和李威斗法,那个时候周强带着女朋友来买表,加代直接6000块卖了一块2万多的表给周强,后来一来二去喝酒混熟了,周强和之前女朋友分手后,加代还介绍了霍笑妹的闺蜜王芳给周强了。再加上加代的仗义疏财,到后面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铁了。
那么具体怎么回事呢,咱们闲言少叙,言归正传。
话说边国军的女儿姓边,叫边小杰,长得也不算是漂亮,但是就挺有气质的,有他爸骨子里边的东西,有那种英姿飒爽,为人也特别善良,特别正义。
小杰在当年的珠海,他不跟他爸在一块儿,自打大学毕业以后呢,也留在珠海了,也没用他爸给安排工作,包括说你给我拿点儿钱呀,我做买卖,没有。而是自个儿考上了一个记者,当时还属于实习阶段,平时工作也挺努力的。
在当年的珠海,认识个小伙儿,这小子姓张,叫张康,是当年珠海这边本地人,人家里边做生意的,干那个进出口贸易的,挣老多钱了,正经八百属于海珠本地的富商,小伙儿就是纯纯的富二代,正经八百是属于少爷级别的,成天除了玩就是玩,家里边得有七八台车,基本上是想开哪个开哪个。
这你看,俩人这一晃呢,也认识一年多了,赶到这段时间,小杰把电话打给边国军了,边国军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呢,啪嚓的一接:“喂,小杰啊。”
“爸,最近工作挺忙的吧?”
“你先别考虑我来,我问问你,你上次打电话,你不是告诉我把男朋友领回来吗?到咱们深圳这边,你让爸看一看,你这一拖得有半年了,啥时候领回来让我见见他呀?”
“爸,小康他们家吧,事儿也挺多的,人家做生意的,跟咱们不一样,这一天天事儿也挺忙的,暂时过不来。”
“不是,你没时间那都行,那无所谓,那你俩这个事儿怎么定的,这也处一年多了,那孩子也不让我见一面,最重要的是你俩怎么定的,你可不小了,26了都!”
“爸,这个你就放心吧,女儿心里有数着呢!”
“你这老说有数,我告诉你,你一晃就30啦,知道不?你跟你那个对象说,就咱家这个条件,虽说比不上人家大富大贵,但最起码你爸也没让你失望,我这刚提正,那不也行嘛!”
“爸,你指定是行!我就不跟你聊了,你工作顺利就行,哪天的,我回去看看你去!”
“我告诉你,自个儿注意点儿,一个人在珠海,你不许吃亏,有时间了,有事没事的,你回来看看我来!”
“那行嘞爸,那好嘞,好嘞好嘞!”
说完,电话啪嚓这一撂下,爷俩的感情还挺好的,那天下父母就没有不心疼自个儿儿女的,这是肯定的。
咱说这边,小杰在当年的珠海当了一个实习记者,一个月待遇谈不到高,但是也不算低了,平时就很少让这个张康去养活自个儿,不花你的钱,包括说你给我花钱,买这个买那个的,基本上是没有,甚至说自个儿都得给对象打点儿!
倒不是说人家差钱,人家一点儿都不差钱,就是说这女孩儿这不挺好的嘛,就是挺好一姑娘,谁娶回家谁享福那种!
时间不长,大概跟他爸打完电话,能有个四五天的时间,赶到这天晚上,马上就12点了,小杰当时在自个儿租的房子,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俩人搞对象,当时可不像现在,第一天见面就住一起了,当年可不行,虽说处一年多了,也有过这那的,但是没在一块生活,小杰就自个在那个出租房里边,那肚子就疼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把电话就打给张康了,啪的一打过去:“喂,张康。”
“小杰呀,咋的了?”
“小康,我肚子疼,这也挺晚了,我这门口也没有车,你过来接我一下呗,你过来领我上趟医院,我去检查检查。”
“这都几点了现在?”
“现在已经12点了。”
“你这不扯淡的吗?我一会儿还有事,一会儿跟家里边出门,我还要出去办点事儿去。”
“那咋的,我肚子疼你都不管我了?不行了,我这疼得受不了了,你过来一趟吧!”
“我说你这不认识其他人了咋地,你那些个朋友啥的,你找个谁陪你去一趟,我这边属实有事,我过不去了。”
“我说张康…”
“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撂了,你找别人吧。”
电话啪嚓就给你撂了,属实一点儿病没惯,属实一点儿感情没有!这边,给丫头疼得,当时在屋里头直打滚,为什么疼也不知道。
当时在旁边,他们一起合租的室友,也听到这屋的动静了,这一敲门,啪的一推开:“你咋的了小杰?”
“我肚子疼,不行了,我肚子疼,疼得受不了了!”
“那走,我陪你出去,我陪你上医院看看去,检查检查去!”
“行,可是这么晚了,没有车呀!”
“走吧,我给我对象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咱们来,他开出租车的!”
他这个室友扶着他,两个人下的楼,到楼下,人室友找自个对象,男朋友嘛,开出租车的,这三个人,一男两女,打出租屋的位置,直接上医院去了。
等说到医院里边,这一检查,也不是别的,没什么大事,叫急性肠胃炎。事倒不是很大,但是疼起来真要命呀,大夫简单给打了一个止疼针,开点止疼药,好很多了。
在当时一楼待着的时候,小丫头拿电话又给打过去了:“喂,张康。”
“小杰,这又咋地了?”
“小康,我在医院呢,我今天晚上疼的受不了了,我自个儿回家太麻烦了,再一个,也没有人照顾我,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趟,我上你那儿住一晚上?”
“我跟你说啦不行,我不告诉你我一会儿要出去吗?再一个,我身边就有朋友啥的,你就别折腾我了,你自个儿忙活忙活,你找找朋友啥的,你不有室友吗?让他照顾你!”
“人家跟对象在一起呢,人咋照顾我?”
“行了,你自个儿想办法吧,不行办个住院,我这边忙着呢,好嘞。”
电话啪嚓就给你撂了!
小杰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只能说是挺生气的,说你怎么突然就不管我了。没有办法,室友再一次出手,扶着他,这也算给整回来了,回到当时的出租房了,遵医嘱,大夫给开的药,自个儿半夜起来吃的药,确实也指望不上对象。
来到第二天天亮了,也好差不多了,拿电话再一次打给张康了,打到早上八点来钟,就是没人接,一直就没人接,得打了七八个电话,还开机呢,就是没人接。
小杰这边呢,自个儿肚子也好点儿了,再加上昨天晚上也气坏了,这左寻思右寻思的,不行,我得找他去,自个儿一个人下楼打的车,上哪儿去了?找张康去了!
这小子他家里有钱,在珠海买了不少楼,有点儿说什么意思呢,就是家里边房子、别墅,什么什么都有,自个儿在外边又单独买了一个房,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不就是领个姑娘出去方便吗?
一个楼房,200来平,上下复式的,就特别厉害!这边,小杰自个儿打车过来了,等停到楼下的时候,在门口也看见这小子的车了,那年头,张康开什么车,红色的捷豹,就特别耐看,那时候买都得100好几十个W,你说人有没有钱?
小杰这一看,车在这,这指定是也没出门,你这不骗我的吗?往二楼这一来,砰砰砰开始敲门,敲了好多声,始终没人开。
但小杰骨子里真有他爸的东西,他也没走,按理来说,你敲完门没有人你就走了,对不对,他没走,打当时对面那个楼梯台阶坐那儿啦!
自己哐哐往那儿一坐,胸前夹个包,也没走,就坐这里,得坐两三个点,打早上九点多,得坐到11点多,你说咋的,这女孩儿性格怎么样?
11点多不到12点的时候,隔着门听见屋里有人说话了,而且很明显能听见一男一女,小杰当时一愣,心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这边,没有五分钟,当把门手嘎巴的一声打开的时候,人出来了,这姑娘长的真就挺漂亮,该说不说,就连小杰都自愧不如!
你就看人家打扮的,一个小皮裙,底下是渔网的丝袜,那时候就流行这个,稀罕这玩意儿,下边穿个高跟鞋,红色的小高跟鞋,上边露个肚脐眼,披个小衣服,属实挺性感的。
跟他一起出来的不是别人,张康,而且还搂着这姑娘的小蛮腰,手还不是在腰上,在腰下面一点儿。
往这一来,还喊了一声:“宝贝,昨晚辛苦了,一会儿我领你去一家新开的馆子,那特别有特色,给你好好补一补!”
正说这句话呢,一抬脑袋,懵逼了:“哎,小杰,你啥时候过来的?这是我妹妹,就我妹妹!”
说着,手也拿开了。这边,小杰哐当往起这一站,往前这一来,看眼张康,看眼这女的:“你是干啥的?嗯,你个小狐狸,你是干啥的!”
“啥玩意儿我是干啥的,我是他对象,我张康对象!”
“什么意思?张康是你对象?那我是谁呀,你是他对象那我是谁?”
张康往前这一来:“小杰,你别闹,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我爸多少年的朋友家里边孩子,跟我这属于正经八百门当户对的,你先别闹,什么事回头我再跟你说。那谁,那个小玉,你先走。”
这小丫头叫小玉,张康就紧着说小玉你先走,两个女人分开好哄不是!小玉这一看:“什么东西?他还在这儿问我呢!”
往这啪嚓的一来,真就要走了,但是小杰能同意吗?小杰上去啪的一拽:“你别走,张康,什么意思?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什么意思?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说我怎么的?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做你对得起我吗?”
张康一把拽住了小杰:“你把手撒开行不行,把手撒开!那个谁,小玉,你赶紧走!”
小杰眼泪不争气的唰唰往下掉:“不是,我咋撒开?你告诉我怎么撒开?你们这都什么意思?”
张康不再废话,拽着小杰的手,啪的一顿,一下子就给拽下来了,小玉在这儿抖搂抖搂衣服:“什么玩意儿,手还挺有劲的,不怪人他爹当兵的。”
张康啪的一指唤:“我告诉你,这是我朋友,你对我朋友不尊重了!”
“我对你朋友不尊重了?张康,你对我尊重吗?我跟你在一起一年了,我就差把心掏给你了。说真的,我上班的时候,无论是刮风下雨,你只要说想吃什么,你打电话来,我哪个没给你办到?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小杰真的是哇哇哭:“你知不知道,我家里边,我父亲在深圳给我安排工作了,我就为了跟你在一起,我把工作都辞了,我选择了留在珠海,你当我愿意在这儿干呢?我就换来你这么对我?”
“你先别哭了行不行?你先别哭了,你赶紧走得了,你这是干啥呀?哎呀,我不跟你说别的了,实话告诉你,我之前是跟朋友打个赌,现在咱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像裤裆粑粑似的,你老粘着我!”
“小杰,你赶紧走吧,咱俩是不可能的事儿,你说我家那么有钱,我爸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反观你那个家庭,你能是个啥呀,你老跟我说你爸是当当大大的,当这当那得,有啥用呀,我也不指望他干啥,还不是咱珠海的!”
“你走吧,走走走,行不行,我求求你行不行?你可别在这儿缠着我了,以后你可不许找我来了,听没听见?”
“张康,你就这么对我?”
“我对你个鸡毛呀,你赶紧走吧,赶紧的!”
啪的一推咕小杰,小杰不提溜个包嘛,在这儿随手拎着,谁还没有点儿脾气呀,推咕完小杰,张康去搂那个小玉去了:“走,咱俩走,不用管他,不搭理他!”
正好他这一搂,那哪个家伙遇着这种事儿,他能受得了吗?你看哪个女人她也受不了呀,拿自个儿这个包,朝张康的后脑勺,啪就是一下子!
小玉在旁边一喊:“打他来,揍他,揍他来!“
你就再厉害,你是个女的,你能打过男的吗?而且张康在打他的时候,属实也没拿他当人,跟打牲畜似的,拿自个儿这个拳头,照当时小杰那个眼眶,哐当的一下子,啪的一拳,赶上楼道后边有那个墙,后脑勺哐当就撞墙上了!
而且,小杰顺着那个墙扑通的一下子坐地下了,眼看着后脑勺淌西瓜汁了,那一个女孩儿,精瘦的,你哪能这么打呀?你打谁也不能那么打呀,你真是没瞧起人家你那么打!
但你看,这都不算完,边上这个小玉,人家正经八百沾点儿富家千金,那女孩儿有钱,任性,家里有钱,从小娇生惯养的,张康打完小杰之后,她更来劲儿了,往前这一来,拿自个儿这个小手,照当时这小杰的脸上,啪啪啪连扇了三四个嘴巴子,脸给打通红。
张康往这一站,拿手啪的一指唤他:“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来找我来了,听没听见?咱俩就拉倒了,我也不图你啥,知不知道?当时跟你搞对象,我也就是跟人打赌,一看你挺纯的,看看能不能给你拿下来,我真就给你拿下了,拿下你之后吧你也就那么回事。玩玩而已,没想到,你这还能赖我身上了,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人,在咱们珠海这个圈子,你混不了,大伙儿都是玩,怎么非得你就认真呢?谁跟你认真呀?妈的了,走走走,赶紧走,看你就来气!”
他俩这一说完,俩人这一搂一抱下楼走了。反过来咱说小杰,在楼道里边得缓了二十来分钟,捂着脑袋,当时这后脑勺给打破了,眼眶当时给打黢清,自个儿就扶着墙,扶着那个扶手下去了。
也真就挺坚强的,顺脖子后边,那个西瓜汁都躺到前边去了,一走一过,那个老百姓啥的,包括卖菜的那些个大妈都说:“姑娘,你那脑袋咋整的,包一包呀,赶紧上医院包一包去!”
小杰也不说话,挺要强的,不说话,拿个电话打给谁了,打给他爸了,一个女孩儿,不管说在外边受多大欺负,这个女孩她找不到别人,她只能找自个家里的父亲,对不对?她没有别的依靠了!
这边,电话啪的一干过去,边国军正准备开会呢,一接起来:“小杰,咋的了,我这边有个会,完了我给你回过去。”
边国军每次都是等女儿先挂电话,但这次女儿迟迟不挂,还隐约传来了抽泣声,边国军急眼了:“喂,小杰,怎么的了?”
“爸,我不想在珠海待了,这工作我不想干了。”
“跟爸说,咋的了,哭啥呀,别哭了,怎么的了!”
“爸,我回去找你去,我见面跟你说。”
“行,爸接你,你别哭了,啥事儿跟爸说,啥问题没有!这样,你在这儿等我,我派司机过去接你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边国军这一摆愣手:“周强,周强!”
周强往这啪的一来:“老爸,这是咋的了?”
“你快去,你的妹妹,我女儿,在珠海不知道怎么地了,好像让人给欺负了,你赶紧去把她给接回来!”
“谁,小杰?”
“对,我听电话,应该在那边都哭了!”
“行,那我知道了,那我接她去!”
往楼下哐当的一来,人这时候,周强也厉害了,不再开那个005了,而是001了,周强一下就厉害了,而且人周强都不开了,人家都有司机了,支队队的司机,他坐副驾,跟他们司机俩一块儿去接去了,你说厉害不?
这还不算,而且从原来的长风猎豹已经换成兰德库鲁泽了,过去那时候,五号车是长风猎豹,那当成老一以后了,必须是兰德库鲁泽,绿色,迷彩的,那当时老厉害了!
打当时这个大院里头哐当往上一坐,一台大陆巡,接老边他女儿去。到地方接上他女儿,往车上一上,小杰也认识周强:“哥,你咋来了?”
“妹子,你跟哥说,告诉哥你咋的了,我爸在办公室说了,说你咋的了,你跟哥说,哥也不是外人。”
“强哥,我对象给我甩了!”
周强一听:“那鸡毛玩意,分就分了,是不是,我上回见过那小子,留个背头,到哪儿去喳喳呼呼的,挺高大个子,是他不?那鸡毛玩意黄就黄了,哪天强哥再给你找一个,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多大事儿呀,我给你找就完了。”
“哥,他打我。”
“谁打你?他打你?”
“他跟别的女的在一块儿一起打的!”
“我擦,小妹儿,咱先回去,咱先上去,你要一会儿回去之后呢,你再语言啥的,你注意点儿,别跟咱老爸说,你老爸那个脾气也不是不知道,真急眼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知道,我知道!”
这一说知道,坐着001的车,当时也进大院了,周强陪着他,一直到办公室这边,这个老边一看:“小杰,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哭啥呀?跟爸说,怎么地了?”
“爸,我跟那小子分手了。”
“黄了?就因为这事儿哭呀?我这傻女儿,真的,那分就分了呗,这有啥的,现在咱们整个大院,女儿,你随便扒拉,随便挑,你稀罕哪个,爸给你介绍,能当我的女婿,那是他荣幸!”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咋地?谁欺负你了?”
小杰这一看周强:“你看,强哥…”
周强看一眼边国军,寻思一寻思:“老爸。”
“咋的,你知道呀?”
“小杰在珠海找那小子吧,挺不好的,背着小杰找了个别的女的,完了之后呢,把小杰给打了。”
“怎么地?谁打的?小杰,你告诉你爸,谁打你了?”
“爸…”
“这事找他,周强!”
“哎,老爸。”
“妈的,给我找他来,找他!”
“爸,你消消气儿,你这是刚当了支队队,多少个眼睛盯着咱们呢,你跟咱那个正委现在也不是很对付,你一定的,这段时间一定消消气儿!”
“我女儿叫人给打了,我消气儿啥呀?周强,我告诉你,老子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不护她谁护她?”
“是是是,老爸,我知道,但这种事儿也轮不到你出手呀,你这么的,老爸,你要信得着我的话,我办这事儿去,行不行,我给你办这事儿去!”
“你怎么办呀?我女儿让人给打了,你怎么办?”
“这么的,你我谁去都不合适,我们这身份不适合出面,咱去地方跟人打仗去,这算啥玩意儿啊,你说是不是?你这刚当支队队,你现在这时候不能惹祸!”
“那你怎么想的?对啦,你不是有那些个社会上的朋友吗?什么加代的,我没少帮他,给加代打电话,你告诉他,上我这来一趟,给打电话!”
“老爸,我那个哥们吧…”
“打电话告诉他,一会儿我要找他,我见他怎么地,我是不是叫不动他?”
“不是,我打电话,爸,我打电话!”
周强转身出去打电话去了,这边,边国军一看:“小杰,你在爸办公室坐会儿,你歇会儿,爸给你找人,妈的,打我女儿能行吗?”
老边当时是真急眼了,周强那边拿电话哐当给干过去了:“喂,哥,我是周强。”
“兄弟,咋的了?”
“你忙不忙呀哥?”
“我不忙,我在表行呢,几个哥们啥的都在这儿呢。”
“那你要不忙的话,我派司机接你去,你到我爸办公室来一趟呗,我爸要见你。”
“谁,边国军呀?”
“那可不咋的,我爸不寻思见见你嘛,你快点儿的,你赶紧过来,有点儿事儿跟你说说,也希望你能帮帮忙。”
“那行,哥知道了,哥马上往这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真就不敢怠慢,那是人边国军呀那是,那是深圳的支队队,一把,平常谁能见着面呀?
等说接完电话以后呢,江林在边上这一看:“哥,周强呀?”
“周强,让我过去一趟。”
“我陪你去吧。”
“那走吧。”
这哥俩坐上凯迪拉克,也没让周强来接,自个儿开车去的,往当时这个大院门口啪的一停,门口那个兵啪的一敬礼:“您好,您找谁!”
“我找周强!”
周强就在院里门口那个位置,啪的一摆愣手:“把那个抬起来来,抬起来!”
四个小哨哨,叭叭的一敬礼,给敬完礼之后呢,代哥开车进院了,这一看周强:“怎么的了,这有啥大事儿呀这是?”
“哥,你务必帮我把这事儿给办了,我老爸家里有个女儿,在珠海叫人给欺负了。”
“叫人给欺负了?谁欺负的?”
“他之前那个对象,这么的,咱边走边说。”
打一楼往里头这一进,基本上把大致情况也告给代哥了,那女儿在珠海是和这个男朋友分手了,完了之后呢,给他欺负了,给他打了,老边那边就不干了。
代哥知道以后,寻思一寻思:“强子,这个事儿我要管的话好吗?”
“哥呀,你要是不管的话就不好了,我跟我爸没法去办这种事,咱们在珠海还没有朋友,哥,你是不是不想帮?”
“我哪是那个意思,你哥咋是那个意思?别说你跟你爸俩什么级别,什么职务,你俩就是啥也不是,你给哥打电话哥都得帮!但是我就是觉得人家老边这么大能量,我把这个事儿到时候再给办那啥了…”
“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办,啥问题没有!”
“行,那就行!”
打楼上哐当哐当的一上来,到了边国军办公室门口,代哥就很有礼貌的,砰砰砰一敲门,听到边国军说进来以后,门啪的一推开,往里这一来,代哥这一看他,也挺紧张的,毕竟人是一把。
边国军就这一看他:“你好,加代。”
代哥也是:“你好你好,这个…这我怎么称呼呢我?”
代哥就看一眼周强,边国军这一看:“你不用看周强,周强管我叫老爸,咱俩就大哥兄弟,就这么称呼,你看行不行老弟?”
“大哥,你好大哥!”
“你好,请坐。”
这一说请坐。哐当坐沙发上了。小杰往后边一坐,脑袋也让军医给包巴上了,一打眼,看眼加代,一点儿不吹牛逼,加代就特别有女人缘。
你看他这个长相,包括那个气质,真有那个劲儿,一般女的一看他,都特别稀罕,最起码说第一面给人的印象是特别不错的,也特别好,挺喜欢代哥的。
江林在旁边这一站,周强这边一摆愣手:“二哥,坐呀二哥。”
“我不坐了,我站我代哥边上就行。”
边国军这一看:“老弟,周强跟没跟你说,我这个女儿小杰,小杰,这个你叫叔叔吧,叫叔叔。”
小杰这一看:“你好,你好你好!”
代哥也是:“你好!大哥,周强都跟我说了,这个事儿,大哥,我都不跟你表态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咱们也不是外人,我跟周强这个关系,大哥可能你也知道,咱们自个儿家里人,这事儿我去办!”
边国军这一看:“老弟,大哥什么都不说了,我就这一个女儿,指定是我的心头肉,你放心大胆地去办,社会上的事儿,我也不懂。但是我女儿受欺负了,那绝对是不好使,如果说你遇到是官方的,大大的事儿,你就来找我来,或者你找这个周强,你告诉他,告诉我都行,能懂啥意思不?”
“我懂大哥,我懂!”
“那我就啥也不说了,事成以后,我欠你个人情,咱们以后常接触!”
“大哥,老弟明白,我明白,你就看我怎么去处理就完了!”
“那行,那去吧,周强,咱们啥也不说了,我欠老弟个人情,将来老弟有啥事儿,直接来找我来!”
“行,我明白!”
你说代哥脑袋这一寻思:“大哥,老弟寻思这样,你让你这个女儿最好是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一趟?啥意思呀你?”
“不是,我也能看出来,大哥家里的孩子,挺有性格的,挺有脾气的,谁把这孩子给打了,大哥,有加代在的,你就放一万个心,我叫这孩子亲自出口气,你看行不行?”
“小杰,你看你愿不愿意跟着出去?”
小杰看了一眼加代,看了一眼边国军:“爸,我听你的。”
“那行,你要愿意溜达就跟溜达一圈去,你这叔叔呢,在咱们深圳可以,你别看你爸是这个小武子,但你这叔叔玩社会的,是做生意的,很厉害,你要愿意去,你就溜达一圈也行。加代,大哥就一件事嘱咐你,不管说发生啥,你得保护好我女儿安全!”
“大哥,你放一万个心,我就是自个儿出事,我都不回让小杰出事!”
“那行,周强,你也陪着去吧!”
代哥这一摆愣手:“强子,你就甭过去了,你还是陪你老爸,这边这个事儿我去办就行。”
“那行,代哥,那我就不跟你过去了,完了之后呢,代哥,你就放心!”
代哥一摆愣手,小杰在后边跟着就出来了,江林也是,打办公室都出来了,边国军就是屁股都没抬,人家不存在说站起来送你,一摆愣手:“老弟,慢点儿,以后有时间过来找哥来。”
周强给送出来的,打楼上一直送到大门口,往车里啪的一上,周强还打招呼呢,代哥直接开车就回表行了。
江林是坐副驾驶,代哥开车,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左帅。”
“二哥,咋地了?”
“你赶紧到表行,代哥有点事儿,兴许一会儿出个门,你赶紧到表行来。”
“行,我知道了二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打给远刚了:“喂,远刚。”
“二哥。”
“你赶紧把手头那些事儿都放下来,马上到表行来,代哥这边有点儿事,一会儿接你出门。”
“行,我知道啦二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江林这一看加代:“哥,你看还叫谁不?”
代哥一摆愣手:“不用叫了,老妹儿,咱也得分开叫,你看咱俩一共就差四岁,你要管我叫叔的话,那听着也别扭,你就管我叫哥吧。”
“行,代哥,我听你的。”
“老妹儿,你这样,你看你脸上现在还有伤,咱是怎么地,随时随地走,还是等两天再走?”
“哥,我听你的。”
“那咱就一会儿去,咱就一块儿过去!”
说话间,也开车到表行了,左帅和徐远刚接到江林电话以后,火急火燎的赶到表行,大伙儿谁都没带兄弟,因为代哥觉得犯不上的事儿。
代哥往这这一坐,也问了:“他们有什么社会背景吗?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跟哥说,包括他们平时都干啥呀?”
“哥,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在我看来,成天就是不务正业,家里边都挺有钱的,是富商,家里边干这个进出口贸易的。”
“那平时都上哪儿去呀?”
“那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平时我上班,他也不带我出去玩,他也不带我跟他朋友啥出去玩,我一共就去过两回。”
“你跟他在一起处多长时间?”
“处了能有一年。”
“你跟他处一年,他就带你出去玩两回?”
小杰脸刷就红了,加代这一看:“哥不是那意思,那行,咱直接去,你认不认识他平时住那个地方?”
“那我认识。”
“那走吧,咱过去。”
也没说等点儿,也没调什么兄弟,加代当时也挺着急的,小六十四往腰上啪的一别,左帅提溜两把武士战,往凯迪拉克后备箱啪的一扔,江林是拿了一把大砍,也扔在后备箱了。
江林,加代,加上小杰,他们仨人一台车,后身是这个左帅,还有远刚,他俩是一台车,一共两台车,从当时深圳就出发。
等赶到这儿,代哥也说了:“老妹,你给他打个电话来,你问他在哪儿,跟他见一面。”
“哥,你打算怎么办?”
“老妹儿,你什么都不用管了,你给他打电话就行,你问他在哪儿,哥找他就完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啥事儿都不用你管。”
“那行,我听你的!”
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你在哪儿呢?”
张康那边啪的一接:“你听着,不是,边小杰,你没有脸是咋的?话不是都给你说明白了吗?不让你再找我了,怎么的,你没有脸呀,怎么骂你你不听呢?你那脸比城墙还厚呀,我这边还忙着呢!“
“张康,我找你不是别的事儿,咱俩的关系已经断了,但是我有几句话,我想跟你说明白。“
“你找我说明白没有鸡毛用,我啥都不想跟你说,我也不想跟你见面了!“
说完,电话啪就给撂了,你再打回去干脆就不接了。代哥这一看:“咋的,不接了咋地?”
“哥,你说这…”
“别着急,要不这么的,找个地方,咱们先吃口饭去。”
在当时的珠海,这几个人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挺不错的一个酒店了,一共是开了三个房间,江林跟加代一个房间,左帅跟远刚一个,一个女孩儿自个儿一个房间。
你找不着他,他不接电话,寻思在这儿待两天,最起码这个事儿办不完,你咋回去呀?
往这这一待,在酒店这个包房里边点的酒菜啥的,大伙儿在这儿吃的饭,围一圈。
转眼间,这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五点多了,代哥这一看:“不找他不行,怎么找他呢?”
寻思一寻思,看了一眼小杰:“妹子,你认不认识他的朋友啥的,就是有没有知道他在哪儿的,找找他!”
“我这也不认识他别的啥朋友,代哥,他那些朋友啥的,他也不让我认识,我一个都不认识。”
“那怎么地,一个都不认识?哪怕你认识一个,问问他在哪儿也行呀。”
“那我试试吧哥,我试试!”
“对,你试试,看能不能找着他,找着一个都行。”
这边,小杰拿电话真就拨出去了,那边啪的一接:“小杰呀,咋的了?”
“我问一下子,你跟那个张康在一起吗?”
“张康呀,我俩没在一起,我跟别的朋友出去了。”
“那咋的,你俩没在一起呀?”
“俺俩没在一起,你问问别人吧。”
“那行,那谢谢你。”
代哥这一看:“你最后再打两个看看,还认识谁呀?你再找两个。”
还真有找了一个,以前小杰去张康家的时候,这小子去过一次,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小南呐,我是你小杰姐。”
“小杰姐,咋的了?”
“我问一下子,张康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张康?康哥今天晚上跟不少人说了,说上酒吧玩去了。”
“上酒吧?上哪个酒吧呀?”
“我听他说,好像上什么金,金什么帝呀,我想想,金华帝,对,金华帝迪斯扣,上那个夜总会酒吧了,姐,你找他有事儿咋地?”
“没事儿,你确定吗?”
“我基本上确定,他没少找人,叫我去呢,我这边有事儿,我去不了了。”
“那行,那我知道了,谢谢你。”
“没事儿,没事儿姐,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他去哪儿了??”
“去什么金华帝迪斯扣?”
“走,你去过吗?”
“我没去过,但是我知道那个地方。”
“那走,咱吃完饭,咱一会儿就过去。”
“哥,就咱们这几个人去了,你打算干啥呀?”
“你什么都不用管,老妹儿,你就把心揣肚里边,一切事儿有哥呢!”
这儿吃完饭,晚上已经六点半了,加代,小杰,左帅,江林,远刚,几个身边的核心骨干,开了一台自个儿凯迪拉克,左帅和当时远刚打车去的,要不你找不着。
金华帝迪斯扣,这也停到门口了,这边代哥这一看,该说不说,人家珠海这个地方是真好,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说论这个夜生活消费啥的,它要强于深圳,对不对?
在当时深圳是一个电子商务城市,比较发达,比较繁荣,什么都卖,什么都有,做买卖的天堂,但如果说要比珠海这个夜生活的话,深圳你就比不过。
一看金华帝迪斯扣,那就太大了,上下加起两层楼,最少得3000平开外,里边中间那个大舞池子,这帮男的女的在里边跳舞,摇头的,包括门口就有很多的车,代哥都没见过。
就那时候就有捷豹了,代哥没见过,那时候就已经有法拉利了,只不过代哥也不认识,一看这一个小马头像,说这什么车这是,这是什么玩意儿,印上边的这么好看这!
也包括当时门口停的那个保时捷,门口就豪车停好多,代哥都不认识,一摆愣手:“走,咱进屋,咱进屋找他去!”
说话功夫,小杰他们一行五个人,直接就进来了,里边老宽敞了,350块钱一张门票,在那个年代,到里边就可以通玩了,你像蹦迪,包括跳舞,就什么什么都可以了。
但是,如果说你坐在里边这个卡包,你还得另行消费,当时是这么一个消费理念。当时有那个T台,大舞池子,就那个T台,你就包括现在,有的个别城市还没有
他们几个往里头一看,你包括那些个模特,在那个T台上跳舞,那家伙,摇头摆尾的,跳的相当过瘾了,这小头给你甩的,你别说老爷们站那儿迈不动步啦,就是女的都得多看两眼!
你敢大哥往前这一来,当时也问那个小杰了:“老妹儿,这个张康长什么样呀,咱大伙儿咱分开找找。”
小杰当时也说了:“能有一米八二的身高,一个大背头,穿衣服习惯是那种花花绿绿的风格,挺瘦溜的。”
代哥这一听:“那行,左帅,你上那边去看看,远刚,你上那边去,江林,你上那边,我上这边,小杰,咱们五个人分开走,完了之后呢,一会儿不管找到找不到,咱们在门口集合。”
这大伙儿也都同意了,大伙儿这一下就分开走了,屋里就老大了,转了一圈,他们四个男的谁都没找着,让谁给找着了,让边小杰给看着了!
小杰往前这一来,离老远就看见了,在第一排的位置,旁边得有十多个男的,而且边上还有十多个女的,大伙儿在这儿围坐一排,正在那儿喝酒呢。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咱们下一集接着讲述!
加代传奇80 代哥请张子强帮忙
1993年5月,香港。今天讲述代哥的兄弟邵伟,九三年上香港做生意去了,发生了一个大事儿,代哥当时找到张子强了,张子强派底下的兄弟叶继欢拿着A&K,把香港一个大帮会里边的双花红棍,当场就给销户了,精彩绝伦的故事。
邵伟大家也都知道,以走小私私的生意起步,现在也属于发家了,轻轻松松拿出1000个W,丝毫不费劲了。
邵伟敢干,做买卖有着惊人的头脑。这天,邵伟找到代哥了,一个人从广州过来的,人家在广州有买卖,在这边有个易发贸易公司嘛。
等说一个人来到深圳了,奔代哥表行就来了,当天代哥还没在这儿,江林左帅他们在这儿呢。往屋里这一进,江林这一看:“邵伟来了。”
“二哥,左帅,我代哥呢?”
“代哥出去了,你先坐会儿,有事儿咋地?”
“我有个事儿,想跟代哥商量一下子。”
“那你这么得,你先坐会儿,完了那啥,喝点儿茶水,我给代哥打个电话。”
这边,江林拿电话就打过去了:“喂,代哥,邵伟来了,刚过来的,说好像有点事儿也不知道咋地的,要找你谈谈。”
“行,那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这边,邵伟在这块儿吃的小水果啥的,小瓜子花生啥的都给摆上了,没有20多分钟,代哥把门啪的一开开,他一进来,一摆愣手:“邵伟,刚过来呀!”
“我刚来哥,有一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子。”
“怎么回事儿呀,进屋说,上我办公室来。”
俩人直接来到代哥办公室了,往里头一进,代哥这一指唤:“坐,邵伟!”
邵伟哐当往这儿一坐,代哥也坐这儿了:“说吧,什么事儿?”
“哥,我有个买卖,想跟你一起干。”
“什么买卖?”
“现在全国都在看彩电、黑白电视,咱要是把这个生意给做起来了,以后什么都甭干了,在家数钱就可以了。”
代哥这一看,电视?九三年的时候,电视就已经有了,但是还没普及。有人可能会说,我家那时候就有了,那你家厉害,那时候,在哪个村子,哪个镇子,你家要有个电视,都得排队上你家看去,那时候真就那样。
代哥当时这一看:“投资得多少钱?”
“我算了一下,大概得个七八百万,而且,得找到香港这边的供应商,就是搞批发的或者走小私私的。”
“那行,香港那边没问题,你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这边,代哥拿电话啪就干过去可,他能给谁打,他给张子强打的,张子强在香港,那不是一马平川嘛,对不对?
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强哥,我是加代。”
“老弟呀,最近忙什么呢,有时间到香港来,我请你喝酒,我挺想你的!”
“哥,我这一天真也挺忙的,最近忙得都脚后跟打后脑勺了!是这样的,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子。”
“你说吧老弟,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猜到肯定是有事儿了,没事儿的情况下,你这小子,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你说吧。”
“哥,是这样的,有个生意,有个买卖,我的一个哥们呢,想和我一起干。”
“什么买卖呀?”
“在你们香港,有没有批发电视,批发彩电,还有这种黑白电视的?”
“这个应该有,具体我还不太知道,我说加代,这买卖能挣多少钱?要我说你这么地,你直接来到香港,你到我这儿,咱们看哪个老板有钱,是不是,咱们就给他一锅端,什么这个那个的生意,太费劲了。我跟你说,就你强哥干买卖,最少的一票都得一两个亿,那干完之后,以后你还干鸡毛呀,你就想着怎么花就完了。”
“我说强哥,我可没你那两下子,我不适合干那个,我胆小。”
“你可拉倒吧,你还胆小,你当初拿两个小香瓜找我,你说你胆小?谁信呀?”
“哥,你看这…”
“行了,回头我帮你问问看,完了之后呢,我给你回过去,我通知你一声。”
“那行,强哥,谢谢你了。”
“没事儿,兄弟之间客气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一看邵伟,当时也说了:“小伟,你放心,在香港,强哥那是一马平川,什么事儿都能办了,这个你放心,完了之后呢,什么时候来电话了我通知你,咱们再研究其他的?”
都没等说第二天,当天晚上,电话就给回过来了,张子强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喂,代弟,是这么回事儿,我也给你打听了,这个人姓卢,叫卢世伟,干这种批发七八年了,也是个大户了,他手底下有货,什么这个电视了,这个那个的,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这套东西都有,你跟他联系,我跟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那行,强哥,那你把电话给我一下子,我跟他联系。”
“你记一下子,再一个,代弟,这个卢世伟也是个老油子了,你跟他做买卖做生意啥的,你自己留点儿心眼,别让人给唬了。”
“你放心,强哥,我知道了。”
“那行了,到这儿之后呢,有任何事儿给我打电话。”
“行,那我知道了,强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个事儿基本上也就办成了,你说咋地,代哥拿着电话当天就打给老卢了,叫卢世伟嘛,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是卢老板吗?”
“对,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深圳的加代,我强哥说让我给你联系一下。”
“我知道了,子强跟我打招呼了,说你们是深圳的,要到我这儿来拿货,是不是?”
“是,咱们现在方便吗?如果说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见一面,顺便也看看这货。”
“可以,我现在手里就有一批货。这样,你们要是过来的话,你们明天过来。”
“那好嘞,卢老板,明天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个买卖基本上不就谈成了吗?你不还得人强哥吗?强哥在香港人脉多广呀!
这边,当天晚上一过,这就来到第二天了,代哥领着谁,邵伟一个,一个马三,就他们仨,当时正常走的,报的那个关卡,他们都有通行证的嘛,而且不是有周强的关系嘛,早就给代哥这帮兄弟们人手一个。
等说到关卡这个地方,把这证一撂,基本上都不用检查了,顺利就过去了。
往这边一来,跟那个卢老板也联系了,打的车,也告诉他了,说香港的元朗区。等说到这儿,元朗区比较偏,比不上什么九龙,尖沙咀,油麻地,但是,就是再怎么偏,当时他也比深圳强。
这边,往这一来,也见到卢老板了,嘎巴这一握手:“卢老板,我是加代。”
“加代呀,欢迎过来呀,这么地,先上我公司,上我公司看看去!”
说着,领着他们奔自己公司就来了,到屋里,这一坐下,小茶水啪的这一端上:“我先跟你们说一下子这个价格,你们听一听,这个彩电呢,给你们是3800,这都是最低价了,有子强这个关系,黑白的给别人都是一千二,一千六这么往出放,给你们就是1000块钱。”
代哥不明白,不懂,他哪知道这个,看了眼邵伟:“邵伟,你看怎么样?”
邵伟这一看:“代哥,可以,比我之前找那个便宜多了,我找那黑白的,最少管我要1500,彩电管我们要4200,这个价格可以!”
代哥这一看:“那行,卢老板,咱们是签合同还是说怎么地,给你交款,你直接给咱发货。”
卢老板这一看:“咱不着急,不着急,咱这行有个规矩…”
代哥这一听:“什么规矩?”
“咱们只管出货,不管送货,哪怕谁来定,你定多少,咱家都是这个规矩。”
代哥这一听:“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们呢,以安全为第一,我们香港的水鸭子相当厉害了,你们得自己派车,或者派游艇,你们往回拉。”
代哥这一听:“那行,卢老板,你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去准备,完了之后呢,这批货你给我留着。”
“可以,兄弟,我给你留着,你回去准备去吧。”
这边嘎巴一握手,代哥领着马三,邵伟就回到深圳了,往回这一来,该说不说,人家邵伟确实厉害,做这么多年生意了,做这个生意,人认识这些大佬,特别厉害!
邵伟通过自己的关系,买了五艘快艇,那个时候,这玩意儿有句黑话叫大飞,说你有几台大飞,他有几台大飞,就特别厉害!
等说这五台大飞拿回来了,你得去改装去,直接用你用不了,拿到改装厂,两边的护板,包括那栏杆,你都得改,发动机都得改!
最重要的就上发动机,好比说原来你能跑50迈,改完之后呢,能跑90,为啥要改,你改完之后呢,水鸭子就抓不到你了,这个是核心,必须得改的就是这个!
当天送去改的,第二天就取回来了,改的是板板正正的,一台4万多块,五台是20万。
当天晚上,这五艘大飞,在深圳湾这个位置,就是一个小港口,不是关口,就是私人那种的,停一排。
晚上,代哥,马三,包括邵伟,这一过来,马三这一看:“我擦,邵伟这厉害,这行,代哥,坐快艇,咱以后出去撸个串儿去,抓个鱼了,钓个小海龟了,那不相当厉害了!
代哥这一看:“这是拉货的,你以为给你玩儿的,邵伟,怎么样?”
“哥,你放心,啥问题没有。”
“那这么地,我现在我就给这个老卢打电话,我问他现在有没有货,咱能不能去取去。”
“那行,哥。”
这边,加代拿电话就干过去了:“喂,卢老板,我是加代,我们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买了五台大飞,你看今天晚上能不能过去?”
“加代呀,可以,我现在正好手里有一批货,但是你们挺厉害,一下买了五艘大飞,挺有实力呀。再一个,这些水鸭子啥的,包括说你们岸边都有巡逻的,难道不管吗?”
“卢老板,我们既然能做这个买卖,我们就有我们的关系。”
“对,这个可以,那你们过来吧,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
“行,那好嘞卢老板。”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一个,马三一个,邵伟一个,5台大飞,你得找司机,一般人开不明白!
当天晚上,五台大飞,直接干到元朗去了,往这儿啪的一停,这边,卢老板也出来了,都准备好了,到库房里边,代哥一看:“我擦,真牛逼,各式各样的彩电,黑白的,啥样的都有!”
代哥一看老卢:“卢哥,这批货我们全要了,全拉回去!”
老卢这一看:“兄弟,你不进来检查检查?你看看这质量啥的,你也没必要说一次性要这么多货,你要太多了,你也不好销。”
代哥这一看:“我们全要了,我们既然能要,我们就能消化了。”
“那行,兄弟,那你拉吧!”
这批货是多少呀,210万的货。这边,代哥这一看:“邵伟,你在这儿装货,你跟这兄弟们装货,完了之后呢,我回去拿钱去。”
代哥就坐着船,特意回去一趟,取的钱嘛,过来之后,给这老卢啪的一交上,把货也装好了,一个多小时,代哥他们就一路顺利的运到深圳了。
但是,你可不能进深圳湾了,当时找的是一个浅滩,跟当地的老百姓已经订好了,哪天,几点,你们过来拉货来!
老百姓这一过来,男女老少,就一人背一个,背两个的,都背自己的,加代这边有记录的,谁谁谁背几个。
这边一记录好了,船往这儿一扔,啥问题没有,代哥他们就回去了,得说等到第二天上午,或者下午的时候,开车过来拉。
这边把这些电视往车里一装,当时邵伟找的是六辆车,六辆货车,把这些货全部都给装上了。
他不在深圳卖,他得运到广州,运到自己的批发点。六辆车装的不是很满,上边得放点儿别的东西,什么皮包,什么衣服啥的,你得盖上,要不吹牛逼呢,你从深圳往广州这边运,一路有很多检查的,查到之后,这么多电视怎么回事儿,你得解释,不行直接给你扣了。
邵伟当时这一路也打点了,你再打点也得伪装遮掩一下,是不是?这六辆车,就这样一路给运到广州了,往这一来,邵伟也通知自己下线了,包括一些零售商,大伙儿都过来了,就呼啦的一下子,屋里人就围满了!
邵伟这一说,说我这儿有一批电视,有彩电,有黑白的,大伙儿都懵逼:“我擦,邵伟,你这儿还有电视呀!”
当时大伙儿都疯抢,你30台,他50台的,短短六天的时间,这210万的货销售一空,大家都是抢的,你比别的地方便宜呀!
邵伟最后这一算账,把这人工费,运费,等等一切的费用,全部给刨出去以后,净挣300个W,六天的时间,牛不牛逼,一天挣50个W,你别说那时候了,你就现在,哪个大哥,哪个老板一天挣50万,是不是也是大哥级别的,是不是也厉害?
当时,邵伟拿着这个钱,再次的来到深圳了,来到代哥这儿,把钱给代哥,代哥这一看:“那啥,咱俩一人一半。”
“不行,哥,这本钱是你拿的。”
“你把本钱给我,咱俩一人一半。”
“那能行吗,香港的关系也是你找的。”
“咱俩是不是兄弟,那你我还能算那么清吗?几个钱呀,咱俩还用分那么清吗?这次哥陪着你,下次你也熟路了,你就自己去,完了之后呢,有什么事儿啥的,你告诉哥,哥帮着你。”
“那行,哥,我知道了。”
从这天开始,邵伟一个人,带着5台大飞就开始往来于深圳和香港,头一次是210个W,第二次也不多,200个W。现在这是第三次了,接近700个W!
这边,邵伟把电话就打给老卢了:“喂,卢哥,这批货我全要了!”
“你全要了?兄弟,这可是价值700万的货,你能吃的消吗?”
“你放心,卢哥,我既然说能拿,我就能吃下去。”
“兄弟,卢哥挺佩服你们这帮兄弟的,你们这帮哥们儿,我也不是没见过大手子,跟我合作,最少都得合作一段时间,你们这才合作第三次,在我这儿就敢拿700万的货!行,你们是成大事儿的人,哥给你!”
“行,哥,谢谢你了!”
“邵伟,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你这五艘大飞,这些货你可是拉不走的。”
“卢哥,这不是问题,船不够我可以去借,如果说再不够,我再去买几艘。”
“那行,那我就等着你,兄弟,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看邵伟敢不敢干,是不是干事儿的人,远刚都给他起个外号,叫拼命三郎。
邵伟在做生意这一块儿,头脑这块儿,谁都不服,打仗不行,做生意我任何人都不服!
为啥远刚给他起个外号叫拼命三郎,他会琢磨事儿,你谁干哪个买卖挣钱了?他琢磨,成天成夜不睡觉,他得琢磨通,他琢磨透了,人家怎么挣那钱?
用邵伟当时的一句话叫啥呀,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在当下这个年代,谁牛逼,谁有胆量,谁能挣出大钱,是不是实话?
这边,邵伟通过自己的关系,通过自己的人脉,当时又联系找了七艘大飞,加一块儿12艘,当天晚上,在深圳旁边一个私人的小港口,停一排。
当时邵伟也寻思了,说当天晚上到香港,把这批货给取回来,但是,哪那么容易呀,怎么就叫你这么容易挣钱呢?这事儿不就来了!
人家这边当时是有帮派的,在元朗区有帮派,你像当时这个什么和胜和,14K,包括新义安,这都是大帮派,还有一个叫和安堂的,在九十年代,在香港就有大大小小上百个帮派!
在人家这里边,叫这个话事人叫掌舵的,这些个叫法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们叫大哥,老大,再不就什么扛把子,人家那边不是,叫掌舵的,下边分两个职位,一个是双花红棍,有点相当于代哥底下的左帅,就是金牌打手,谁不服,吹牛逼了,我就磕你,就干你!
再有一个啥呀,叫白纸扇,他相当于是江林的位置,属于出谋划策的,军师,统管着帮里的一切大小事务。
再往下就是各个堂口了,什么五虎十杰,监东虎,宋中虎,等等等等,咱们今天碰到的这个帮派叫和安堂,里边的双花红棍叫李峰,这事让他给知道了!
当时他拿电话啪啪这一摁,直接给干过去了,打给他大哥了:“喂,大哥,我是李峰。”
“兄弟,什么事儿?“
“在咱们元朗区,我兄弟告诉我的,最近发现了一伙儿内地人,一个叫邵伟,一个叫加代,说跟咱们这边的老卢,跟卢世伟在做一笔生意。而且,我也打听了,就在今天晚上,有一大批货,价值得有700来万!哥,你看这个事儿…”
“扣了,全给他扣了!”
“哥,老卢这边呢?”
“你甭管他,有什么事儿你让老卢来找我来,你让他跟我谈!”
“行,大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拿手这一指唤:“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大伙晚上机灵点儿,晚上把他们货咱直接给扣下,听没听见?”
“大哥,听见了,咱都听见了!”
大伙全说听见了,你说当时这个李峰,就在车里边坐着,在这儿等着你!后边多少兄弟,大概四五十号兄弟,而且个顶个,手里边提溜大砍,提溜片片啥的,就在这儿等你。
这边,当天晚上十一点半,邵伟办事喜欢提前一点,带领的是12艘快艇,在这岸边就停下来了。
往下这一来,后边跟俩兄弟,邵伟当时穿个风衣,戴个小眼镜,就特别有派头,海边当时也冷,俩兄弟不是打仗的,属于是啥呀,是他底下卖货的!
往这边一来,这边老卢在这儿等着,嘎巴的一握手:“兄弟!”
“卢哥!”
一摆愣手:“装货,来,大伙装货!”
这边,人家李峰兄弟也看了,在车上这一看李峰:“大哥,咱动手不?”
李峰这一看:“不着急,让他们装,等装完的,直接把这快艇给他扣了,把快艇也给他扣了。”
“那行,我听你的。”
这边,邵伟安排底下人在这儿装,不到俩小时全装上了。这边,跟老卢嘎巴这一握手:“卢哥,感谢了,有机会的,你到咱们深圳,我请你吃饭。”
老卢这一看:“没问题,最主要的把生意做好,回去吧,完了之后呢,注意点儿,干咱们这行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行,那我们回了,卢哥。”
邵伟这一转过来,这一摆愣手:“来,上船来!”
这一喊上船,这边,李峰从车里下来了,拿把五连子,朝前边砰的一下子,后边得好几十号兄弟,还有好几把五连子,后边的拿的全是大砍。
这前几个拿五连子的往前这一来:“下来,下来!”
这边这一喊下来,往船里这一上,那司机在船里吓的不敢动了,拿五连子的啪的一顶:“给我下来!
司机这一看:“哥,咱就是开船的,跟咱没关系。“
“我知道你是开船的,别废话,先下来!”
这边,哐当这一下来,老老实实的。李峰往前这一来,老卢这一看他嘛:“卢哥。”
“李峰,你这什么意思?”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邵伟在那边呢,朝邵伟一摆愣手:“来,你过来,过来!”
邵伟懵逼了,往前这一来:“兄弟,你看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跟你说一声,我是香港元朗和安堂双花红棍李峰!”
邵伟这一看他:“哥们,咱这是哪儿得罪到你了?”
“什么得罪到我了,知道这是哪儿不?这是元朗,你们属实不懂规矩了,踩线了知道不?我告诉你,以后再到香港做生意来,到别的区去,再敢到元朗来,腿都给你掐折了,给你扔海里喂鱼去,听没听见?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只是给你个教训,来,给他货船给我拉走来,开走!”
这边一大群兄弟,有会开的,往上这一来,档这一挂上,这一溜12艘船,一个挨一个的直接给拉回和安堂底下的公司去了。”
这边,老卢这一看他:“李峰,你什么意思?我得给你个忠告!”
“忠告?什么忠告,你说吧,什么忠告?”
“这批货是张子强的,他们是张子强的兄弟!”
“张子强?你吓唬我呢,你吓唬我是不是?”
“我说的是真的!”
拿五连子给老卢啪的一定:“还提不提张子强了?”
老卢这一看:“吓唬我是不是,吓唬我呢?”
“我告诉你,张子强在我这儿没有面子,老板怕他,我李峰不怕他!牛逼你让他过来找我来,上和安堂来找我来,我擦,走!”
这一喊走,后边四五十号兄弟,呼啦的一下子,往车里一上,开车调头就走了!这边,邵伟这一看:“卢哥,你看这事儿…”
“兄弟,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货已经给你了,不告诉你了嘛,叫李峰,和安堂的。”
“哥,那你看和安堂…”
“和安堂在咱们元朗是个大帮派,手底下得有个一两百人!”
“不是,哥,那你看我这个货…”
“你这个货跟我没关系,你就说交到你们的手上了没?那你不是让李峰给抢了吗?你找他去吧!”
人家卢老板说的没毛病,货已经交到你手上了,交到你船上了,你让李峰给抢了,你找他去,你不能找我。
好比说你在这海上,你让水鸭子给你扣下了,你还能回头找人卢老板吗?邵伟这一看,这咋整呀,回深圳都回不了了,船都让他们给抢走了!
这边,拿起电话,后半夜两点多钟了,打给代哥了:“喂,代哥!”
代哥这边都睡着了,干一激灵:“邵伟,怎么地了,这大半夜的!”
“哥,我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货让人给抢了,在元朗这块儿有个大帮派,叫什么和安堂,底下的一个什么双花红棍,叫李峰,把咱那货给抢了,你看这个事儿…”
“行,那我知道了,这大半夜的,我不能给强哥打电话了,强哥气性大,等天亮的,你先上卢老板家去休息一下,完了之后呢,早上我过去。”
“行,哥,那我等你。”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可就睡不着了,说妈的了,这怎么还能让人给抢了呢?你给强哥打电话吧,这时候太早,你再一个,你也不礼貌。
寻思一寻思,打给陈耀东了:“喂,耀东。”
“代哥,怎么地,有事儿呀?”
“睡着了吧?”
“我这晚上喝点儿酒,刚睡着。”
“代哥跟你打听个事儿,是这样,和安堂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哥,这是元朗区的大帮派,手底下得有两三百号人。”
“是这样的,他把我兄弟货给抢了,你觉得张子强在香港能摆了吗?”
“代哥,这个我不太好说,强哥毕竟是以绑票,以打劫,他是以这个出的名,这些小帮派还可以,如果说这些大帮派,像什么新义安,14K,和胜和,你包括这个和安堂,不一定能好使。但是他底下有个兄弟叶继欢,这帮社会可能会怕他,当年把那相关部门的好悬没打碎,给打没了!”
“是这样呀,那这么地,明天我去趟香港,明天我过去。”
“那行,哥,你过来吧,有什么事儿啥的你给我打电话。”
“行,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也寻思了,说这是惹硬茬子上了,该怎么摆呐,正在这儿寻思呢,等天一亮,拿电话打给张子强了:“喂,强哥,我加代。”
“老弟呀,最近这生意怎么样?”
“哥,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怎么地了?”
“有批货让人给抢了!”
“让人给抢了?我没抢呀,我说梁辉,是你抢的不?”
“哥,怎么可能是我,那你没同意,我能干这事儿吗?我不能去抢去!”
“妈的,在香港只有我抢别人,居然还有人抢到我张子强头上了,谁呀?”
“哥,我查了…说是元朗区和安堂。”
“和安堂?”
“哥,不行我过去吧,我过去之后呢…”
“那行,那你过来吧,过来以后呢,我帮你研究,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行,哥,那好嘞,我马上过去!”
这边,早上七点半,代哥领着左帅,领着马三,这俩兄弟特别好惹事儿,把广州人那市长的儿子给揍了,但是代哥特别喜欢他俩,到哪儿去也愿意领他俩!
等说到香港了,拿电话再一次打给强哥了:“喂,强哥,我到这儿了,我到哪儿去找你。”
“你在那儿等着我,我派兄弟接你去,你直接到我家来。”
“行,哥,我在这儿等你。”
这边,强哥让底下兄弟谁呀,陈志浩,开着自己的S600虎头奔,把代哥,包括他这兄弟直接给接过来了。
等说一到强哥这儿,到强哥家里,人家住的是别墅,往屋里这一进,代哥才知道什么叫富丽堂皇,什么叫金碧辉煌!这房子屋里装的跟宫殿似的!
马三就特别有意思,往屋里这一来,别墅区嘛,从窗户往外一看,就整个这一片,全是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马三这一看:“左帅,你看看,看没看着晾衣服晾裤衩子的?你看看!”
左帅一看:“马三,你行不行呀,咱出来是办事儿来了!”
“不是,你看,真的!”
代哥这一回脑袋:“不是,有完没完了?干啥呢?”
这才算安静,往前这一来,当时跟张子强也见面了,嘎巴这一握手:“兄弟!”
“强哥,你看这个什么事儿…”
“你跟我叨咕叨咕,怎么个情况?”
往屋里这一来,代哥也坐那儿了,跟张子强也说了:“是元朗区的,一个叫和安堂的帮会,里边有个叫什么双花红棍的,说什么叫李峰的,把这批货给扣下了。”
“没提我吗?”
“强哥,这有些话呢,我这不太好说。”
“不是,你到强哥这儿了,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说吧。”
“李峰说了,说就抢你张子强的!”
“妈的了,就抢我的,你等着吧,我打个电话,梁辉呀。”
梁辉是张子强手底下第一悍将,第一猛将,张子强一共四大猛将,梁辉,马尚忠,钱汉寿,包括接加代的这个陈志浩!
这一回脑袋,也告诉梁辉了:“给和安堂的那个大哥,叫什么玩意儿来的?”
“叫汤永安!”
“给他打个电话!”
这边,梁辉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是汤永安吗?”
“我是,哪位?”
“你稍等一下,我大哥张子强找你。”
这边啪的一递:“强哥。”
强哥啪嚓一拿起来:“喂,汤老大,我张子强。”
“子强,这是有什么事儿?”
“我兄弟的一批货,一共是12艘船,加上船上的货,价值1000多万,怎么给扣了?”
“子强,这个事儿我知道,是我让办的。”
“你让办的?知道是我张子强的货,你还给扣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这伙兄弟呢,属实是不懂规矩了,踩线了,我今天给他一点儿教训,这个货还不了,谁都没面子!”
“你说的?”
“我说的。”
“行,你看我找你不,你咋地,你长9个脑袋呀?你等我找你的!”
“子强,我奉劝你一句,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这帮老板能怕你,我可不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呀你?”
“行,你不怕!”
“我不怕!”
“行,我今天我得让你怕我!”
电话啪的这一撂,给张子强气坏了,说妈的,不怕我!
代哥这一看:“强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儿,加代,这事儿我来处理!”
说着,拿电话啪的一干出去:“喂,继欢,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办事儿!”
“行,那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子强大哥,人家非常随意,都没当回事儿,穿一身啥呀,唐装,特别有派头!当时也说了:“加代,来,过来!”
一摆愣手,领加代往餐厅去,从客厅走到餐厅得走两分钟,人家当时别墅是3层的,差不点加一起1200来平。
等到餐厅了,人这边有厨师,包括保姆啥的,做的是单人份,子强这一摆愣手:“来,加餐!”
这边,什么佛跳墙,什么大海参啥的,就一扎多长的大海参,一堆摆四个,人直接放盘里了。
这边刚吃上,打门外:“强哥,强哥!”
梁辉过来了,把门啪的一打开:“欢哥来了,深圳的加代来了,在里边跟强哥吃饭呢。”
“行,我知道了。”
欢哥往里头一来:“强哥!”
给加代一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子强大哥这一看:“大欢呀,你给我办个事儿去。”
“啥事儿呀?”
“这元朗区的和安堂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敢打他不?”
“擦,在香港哪个我不敢打,谁我不敢打呀,怎么地,欺负你了?”
“不是欺负我,欺负我这个代弟了!”
“强哥,你看怎么个意思?”
“你这么地,这个事儿呢,强哥交给你办了。”
“行,你放心吧强哥,你说怎么办吧!”
“今天晚上,你带领你的兄弟,你把他的夜场,什么这个三温暖了,你包括这个睹场,还有游戏厅,你把他给我砸了,你给我抢了!”
“没问题,强哥,你放心吧,我带我兄弟去!你看这个…”
“里边所有抢的,全归你!强哥不要。”
“真的,强哥?”
“真的,你都留着。”
“那行,强哥,你放心!”
这边,叶继欢往这一来,拿电话啪就干出去了:“喂,大伟,晚上六点,你把兄弟都叫上,完了之后呢,把我那个A&K,你给我放在后备箱里,告诉兄弟们,都拿五连子!对,完了之后呢,咱们上元朗,晚上六点,准时到强哥家来接我来,好,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强哥跟代哥也吃完了,强哥都没当回事儿,告诉代哥了,说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你不用插手了,让叶继欢去办去。
欢哥在这儿一看:“对,我去办去,你们放心吧。”
强哥这一看加代:“代弟,会下棋不?”
“多少会点儿。”
“梁辉,去,把那棋给我拿过来。”
梁辉转身得去取棋去了,哐当往这一拿,一个围棋,往那儿一坐,你说这边,张子强跟代哥俩就下上了。
代哥这一看:“强哥,你看这个事儿…”
“下棋,其他事儿跟你就没关系了,来,下棋!”
这边,他俩就在这儿下上了,等说晚上五点半,人这帮兄弟就来了,哐当往里这一来,进来七八个,个子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不超过一米七三。
强哥在这儿,就拿个棋,就那个派头子,就拿个棋,看着棋盘:“继欢呀。”
“强哥。”
“早去早回,强哥晚上等你吃宵夜。”
“强哥,你放心。”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外边还停了四台车,四辆小商务,里边还有兄弟,加一起得20多个。往车里哐当一上,直奔当时元朗去了。
到了这边睹场,在酒店的楼下,能有个600多平,这边放了十多张台子,旁边是收银的,换码的,大欢在车里边,就特别牛逼,把A&K啪的一拿过来,啪的一撸,头套啥的啪的一套上,这帮兄弟啥的全套上了。
叶继欢拿手啪的一指唤:“下去来,下去!”
往里头一进,朝天花板上哐当一下子:“别动,都别动!”
这帮玩儿的,包括里边内保啥的,一看这阵势,谁不懵逼呀,都抱脑袋蹲地下了,你得老老实实的!后边兄弟啥的,全是拿五连子,拿V冲进来的。
旁边几个兄弟,往吧台一来,左手拿个兜子,右手拿把五连子,往前这一来:“妈的,把钱给我装上,装上!”
里边的经理还说呢:“大哥,咱是和安堂的。”
“和安堂的?”
说着,这边五连子把一掉过来,照胸口,照脑袋上,扑通的一下子:“妈的,给我装上来,装上!
四个柜门,啪的一打开,兜子往里一放,哐哐往里撞,四个兜子,没用上五分钟,这边就装满了。
俩兄弟往前这一来,啪的一拽过来,一人提溜一个,叶继欢啪的一摆愣手:“出去,出去!“
叶继欢断后,扛把A&K,朝天花板上哐当的一下子:“妈的,都给我听好了,老子我叫叶继欢,我强哥这个事儿如果说不摆明白了,我天天来抢你来,我天天来砸你来!”
说完,转身出去了,屋里头人都吓坏了,叶继欢往上一来,往车里哐当的一上,兄弟也看了:“哥,你看咱们下一站…”
“上游戏厅!”
这边,四台车,哐当往游戏厅门口这一停,叶继欢都没下来:“你们下去吧,我不下去了。”
游戏厅200来平,真不是很大,里边能有四五十台机器,这边兄弟也是,往前这一来,拿五连子,都没进屋嘛,就在外边,朝你屋里天花板上,哐哐就干几一下子!
这边,兄弟往里头一进,拿大砍的,拿五连子的,啪的一指唤:“妈的,都别动,都他妈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这边哐啷往地下一蹲,谁敢上呀,你包括玩的,包括里边上分的,一看都懵逼了,这边几个兄弟,拿俩兜子,一手拿着大砍,往前这一来,后边几个兄弟,拿五连子都:“妈的,把钱给我装上来,装上!”
这边啪的一打开,两个柜子,两个兜子,哐哐往里装,不大一会儿就装满了,啪的一拽过来,这边,往回这一来:“大哥,你看!”
“完事儿了?”
“完事儿了哥!”
“你行不行呀,还挺快,进屋来,把那机器都给我砸了,一个不要留!”
屋里原本以为说啥呀,他们抢完就走了,啥事儿没有了,刚站起来,这边兄弟往回这一来,拿五连子朝机器上哐哐开始嘣,一五连子一个,那屏幕啥的打的稀碎。
没用上五分钟的时间,干碎20多台机器,这帮兄弟往回这一上,往车里啪的一上,欢哥这一看他:“能有多少?”
“这六个包装满了,总共加一起,不到700个W。”
“这么点儿吗?才这么点儿利润呀?”
“哥,你看…”
“行,我知道了!”
这边,拿个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喂,强哥。”
人子强这边下棋呢,不是跟代哥下棋的嘛,啪的一接起来:“怎么样?”
“强哥,完事儿了,把他睹场,包括游戏厅,都被我给抢了,也给砸了。”
“抢多少?”
“不到700万。”
“才这么点儿呀?他别的地方呢?还有没有别的场子了?”
“我就知道这俩,其他的不太熟悉。”
“那行,那你先回来吧,钱我就不要了,你给兄弟们发了。”
“你不要了强哥?”
“我不要了。”
“那行,那我就留着了,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也看:“强哥,你看这个事儿…”
“你放心,大欢给你办明明白白的了,你等着吧,不出两个小时,姓汤那个就得给我打电话!”
你说这边,话刚说完,真就没过两个小时,一个多小时,这边姓汤的,汤永安嘛,这和安堂的老大,拿电话就没干过来了:“喂,张子强,你什么意思?你砸我场子?”
“就砸你场子了,我告诉你,你赶紧把我兄弟的货,包括船,你给我送回来,咱啥事儿没有,否则的话,我还得找你!”
“你等着,张子强你等着,你看我找你不?”
“行,我等你。”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强哥这一看:“不管咋地,今天晚上咱大获全胜了,这么的,梁辉,你上那个金云码头订一桌去!”
梁辉这边拿个电话啪的这一干过去:“喂,金云码头吗?晚一会儿的,把那三个八的房间给我们留出来,强哥一会儿过去,大概是20多个人,对,强哥,咱们几点过去?”
张子强这一看:“马上快八点了,还有40分钟,加代,咱俩再下两盘,告诉他,就说八点。”
“明白强哥!”
说完,对着电话说到:“八点,我们八点过去。完了之后呢,把强哥愿意喝的那个酒,你都给拿出来,对对对,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强哥,我…”
“那什么,给你欢哥打个电话,让你欢哥先过去!”
梁辉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欢哥,我是梁辉。”
“梁辉呀,强哥有什么吩咐?”
“今天晚上在金云码头订了一桌,然后呢,要给代哥接风,强哥意思是让你先过去。”
“行,那我知道了。”
“嗯,我跟代哥,还有强哥,我们马上就过去了。”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人这边,叶继欢把这700个W给二十来个兄弟直接就给分了,自己都没要,代哥都做不到,那确实属于论秤分金银的人!
这边,大伙儿这一看,那都高兴坏了,叶继欢当时也说了:“那个啥,你们都回去吧,回家吧,完了之后呢,有事儿我招呼你们。”
这边就留了六个兄弟,他们坐一台车,坐那种微型的商务嘛,直接干到金云码头了,往这边一来,哐啷一刹车,奔那边饭店里边一来,欢哥的派头就特别有样,往这这一来,这老板啥的都认识:“欢哥,欢哥来了。”
“老板,最近生意挺好的?”
“挺好的!”
欢哥顺后兜啪的一掏出来,五张,啪的一递过来,老板啪的一接过来:“谢欢哥,谢欢哥!那什么,来,里边请,二楼来,上二楼!二楼包房。”
这边,欢哥往前一上,但是他这一幕让谁给看见了,让外边一个小兄弟给看见了,人家和安堂外围的兄弟嘛,当天晚上把游戏厅,包括睹场都给砸了,人家总舵主,内部就开会了,把各个档口全都给招呼过来了!
这一通知,说给我抓一个叫叶继欢的,给我抓一个张子强的,人家这些个兄弟,咱别说整个香港了,虽说人家在元朗区,属于郊区了,没有这油麻地,九龙,包括尖沙咀这边繁华,但是人各个区都有兄弟,底下的小分支啥的。
这边就让一个兄弟看见了,那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峰哥,我是小勇。”
“小勇,怎么得了?”
“我发现叶继欢了!”
“发现叶继欢了?在哪儿呢?”
“在这边金云码头,然后后边就跟了六个兄弟!”
“拿没拿东西?”
“什么都没拿,空手,我估计是进里边吃饭去了。”
“行,你在这儿看着点儿,我马上过去。”
“行,我明白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李峰这边开始给舵主汇报了:“喂,大哥,我是李峰。”
“李峰呀,有线索没线索呀?”
“有线索了哥,我底下一个兄弟发现叶继欢了,说在金云码头,应该是去吃饭去了。”
“那你还等啥呢?赶紧抓他呀,抓着他以后,你给我砍死他!”
“行,大哥,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这边,李峰得领多少兄弟?接近四十来号兄弟,个顶个手里边提溜大砍,武士战啥的,前边有几个兄弟拿了能有个四五把五连子。
往这边一来,一共是四台车,前边还跟一个轿车,后边四台一码全是小商务,往这啪的一停,李峰也下来了,也告诉这帮兄弟了:“到里面,给我往死里砍,直接给我砍废了!”
这帮兄弟也说了:“行,峰哥,我知道了!”
李峰这边提溜把斧子,就在这儿一夹,往这屋一来,到一楼了,盯梢这兄弟往这一来:“峰哥,上楼了!”
李峰拿手啪的一指唤:“上楼!”
这边一说上楼,叶继欢跟他这六个兄弟还没进包房呢,在二楼走廊里边呢,二楼走廊挺大个地方,前面有大电视,这边一排沙发,领着几个兄弟在这儿看电视呢,寻思等一会儿代哥,等代哥来了,大伙一起进包房。
正在这儿看着呢,欢哥在这儿还说:“这电视有这么演的吗,那相关部门的能那么厉害?吹牛逼,你看遇到我试试!”
正在这儿说话呢,旁边一个兄弟们啪的一站起来,坐累了嘛,这一伸懒腰,回脑袋一看,这边,李峰拿着五连子就朝上边来了。
这小子也机灵,当时就喊了:“欢哥,和安堂的李峰!”
他这边一喊,叶继欢反应就特别快,反应是真快,哐当的一看,人上来了,啪的一下子弹起来了,这边,李峰哐当的一五连子,直接干站起来这兄弟脑袋上了,当时就给放倒了!
紧接着,马上就进来了,欢哥一看,不行了,再不跑,这不废了吗?毕竟你没有家伙事儿,家伙事儿都在外边车里呢!你说他们准备咋地,从二楼里边,紧里边有个窗户,打算从二楼跳下去。
他们这边往前跑,欢哥在他们最前边,后边兄弟在后边跟着,李峰往上一来,拿五连子,哐当的一下子,后边一个兄弟扑通的一下子,当时就干地上了!
直接从后背就干进去了,扑腾的一下子,直接这一五连子就给你干那儿了,你连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边,到窗户跟前了,还没跳呢,又一个兄弟,叫大伟嘛,腿上被李峰干了一五连子,欢哥往回一看:“大伟!来,拽着他!”
这一喊拽着他,这边,李峰跑前边嘛,眼看就追过来了,欢哥两个兄弟又直接跑了过去:“哥,快走!快走呀!”
这一说快走,这时候,大欢这一看,再不跑谁都跑不了了,都得死在这儿!马上要跑的时候,这边,李峰一下子直接又干倒一哥们儿,就剩俩兄弟没受伤了!
其中一个兄弟,拿肩膀这啪的一顶:“欢哥,快走,快走呀!”
这边,李峰刚要打,啪的一打,花生米没了,从兜里啪啪啪往里装,也就是十秒钟的时间,那谁还跑不了?
这边,欢哥扑通的一下跳下来了,后边俩兄弟也跟下来了,往这边一跑,往车里一上,一转身,刺啦的一下子就干出去了!
这边,欢哥紧接着把电话打给张子强可:“强哥。”
“小欢,我这边马上就过去了。”
“强哥,你别过来了,李峰来了!”
“李峰来了?什么意思?”
“把我四个兄弟给打倒了,都是拿五连子崩的,强哥,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我知道了,大欢,你这么的,你到我家里来,完了之后呢,咱们研究研究,哥给你办这个事儿,你放心吧,你先过来。”
“行,哥,那我那四个兄弟呢?”
“你放心吧,你这四个兄弟一倒下,他不可能再回勺了,一会儿那酒店就得打120,你放心吧,你先回来。”
“行,我知道了强哥,那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看:“强哥,你看这…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儿,你放心吧,啥问题没有。”
咱说这边,李峰拿把五连,花生米也上完了,追到窗户跟前了,往下这一看,大欢他们全跑了,也没追。
这边这一看,四个兄弟全是五连子伤,也没管他们,你就是双花红棍也好,你是谁也好,你再牛逼,你不至于说要把人打死!在当时,就九三年,就是那时候,双花红棍挺有地位的,你真说把人给砍死了,给打伤了,可能说啥问题没有,底下老弟去顶去,抽那个生死签嘛,抽生你啥问题没有,你可以走,抽死了,你得替大哥顶罪去。
那个时候,什么白纸扇,什么双花红棍,你必须都得是这么一步步上来的,你必须得为帮会,为这大哥做出点儿什么贡献,然后呢,你才能上位,你得有战绩!
你上来了,你当这个当那个的,不好使,没人认可你!你非得有战绩才行!当时这李峰真就不怕,就砍死你一个俩的都没事儿,无所谓,我底下有的是兄弟!
但如果是叶继欢,今天坐地就砍死你了。但砍死你几个小弟,不至于!这边,领兄弟也就转身走了,往外这一来,那电话就干过去了:“喂,大哥,叶继欢跑了。”
“跑了?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跳窗户跑的,他底下四个兄弟让我给打伤了,全给撂这儿了。”
“行,那你回来吧,回来再说。”
“大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想法,就是叶继欢也好,张子强也好,在我面前是个啥呀,我就治他,大哥,你放心吧,吹牛逼了,你看我找不找他!”
“行,我知道了,你回来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说李峰牛逼不?这边,他们这一上车,啪的一回去,人这边,酒店真就打120了,给叶继欢这四个兄弟给送医院去了,还行,但是有一个受伤严重的,好悬没打死,说就在医院养着吧,半年都出不了院,挺严重的。
这边,没有20多分钟,叶继欢也到强哥家了,强哥门啪的一打开,大欢往里这一来,给大欢气坏了,真是气坏了:“强哥,妈的了,我得销户李峰,我要销户他!”
“行了,我知道了,这个事儿你让强哥办!”
这边,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汤老大,我张子强。”
“张子强,不牛逼了?你不牛逼吗,你不砸我睹场吗?你不砸我游戏厅吗?怎么不牛逼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我跟你没完,听没听见?你看我找你不!在香港,所有的帮派都认为我张子强只适合绑票,只适合打劫,我让你看看,明天我上你睹场找你去,咱俩坐下咱俩谈谈!”
“什么意思?想打仗呀,打仗你是个啥呀,打仗你会吗?”
“行,那你什么意思,咱俩定点儿呗,明天我上你睹场,你把你所有认识的人,把你帮派里边的人,你全给我叫上来,咱俩打一场!”
“行,那我等你,你别不敢来!”
“你放心,我指定的找你,你放心吧,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这一撂下,代哥这一看:“是怎么得,要茬架呀?”
“子强听不明白,说茬架什么意思?”
“就是定好时间,定好地点,完了之后呢,大伙相互找人打一架!”
“对,打架!”
这边,当时一看大欢:“大欢呀,手底下有多少兄弟?”
“20多个,这受伤了四个,还得有十七八个。”
“行,把你这些兄弟全给我叫过来,明天咱们和这个什么和安堂,咱跟他干一仗,现在就去,去把所以兄弟全叫过来。”
这边,代哥这一看:“强哥,如果打仗的话,我有兄弟,我身边有些兄弟,我调兄弟,我打电话。”
强哥啪的一摆愣手:“加代,你这不笑话你强哥的吗?到香港来了,我能让你找兄弟,你不笑话你强哥的吗?你啥都不用管,这事儿强哥来办!”
直接就告诉梁辉了:“去,把底下兄弟都给我张罗过来!”
当时人底下四大猛将,四大悍将,像这个梁辉,钱汉寿,马尚忠,你包括这边接代哥这个,陈志浩,四大猛将!
到底下一划拉,自己底下兄弟,60多号人,你加上大欢这边的,这就80多号人了,强哥这一看:“行,差不多了,这指定差不多了。”
这边,代哥这一看:“强哥…”
“我不用你,加代!”
“不是,你不是不用我,在香港,我还有个哥们儿!”
“你还有哥们儿,什么意思?”
“我哥们儿呢,手里边有点儿兄弟,我让他过来。”
“不用了加代,咱人手就够了。”
你看加代会咋说,人说话特别有艺术,你不服都不行!
当时人加代就说了:“哥,是这个意思,谁都知道,帮着你打仗,肯定是必赢,在香港肯定得出名儿,叫我这兄弟过来,也沾点儿光呗,跟着你扬扬名儿呗。”
“那行,加代,这既然是你的兄弟,那你给叫过来吧。”
这边,代哥拿电话啪就打过去了:“喂,耀东。”
“代哥,怎么得了?”
“是这样,子强大哥呢,要打仗,是帮我跟和安堂的打仗,你带人过来,完了之后呢,代哥给你个机会,也让你扬扬名儿。”
“代哥,张…张子强?代哥,这我都接触不上!那行,行,那我马上过去!”
“行,那你过来吧,完了之后呢,哥出去接你。”
“行,哥,那到了再说,好嘞。”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给陈耀东乐坏了,你平时能找到这机会吗?没有代哥给你牵的线儿,你跟张子强可能说一辈子都说不上一句话,根本就认识不了!
说话间,耀东到那边了,代哥出去接来,往屋里这一来,人这边子强大哥整给这帮兄弟训话呢,排兵布阵嘛。
代哥往这一来:“耀东!”
“哥,你看这…子强大哥…”
“没事儿,过来,来。强哥,这我兄弟,陈耀东!”
强哥这一回脑袋:“老弟,你好,你好!加代呀,替我照顾照顾他,我先安排一下子,回身之后呢,完了之后咱们再聊。”
“那行,强哥,你先忙你的。”
耀东就特别客气,那张子强在香港,神级别一样的人物,一般人你能跟人家接触上吗?
这边,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来到第二天了,第二天定的是晚上七点,这边多少,得20多台车,打张子强这个别墅,一路直接干到元朗,到他这睹场门前了。
大伙儿也知道,元朗区这个地方稍微比较偏一点儿,属于郊区,大伙儿在他这个睹场斜对面,啪啪停一溜。子强大哥,包括加代,什么马尚忠,钱汉寿,梁辉,马三,左帅,基本全下来了。
但是,在人家睹场屋里,在另一边,人家屋里100多号兄弟,早就准备好了,全拿大砍 啥的,得有十多把五连子!
这边人兄弟也有放哨的,往屋里这一来:“大哥,峰哥,外边加代他们来了!”
“来多少人?”
“得有20多台车。”
“行,我知道了,来,大伙出去来,出去一会儿给我往死砍,往死砍他们!”
这帮兄弟当时也是,异口同声地喊:“是,哥!”
往外这一来,李峰就特别牛逼,一米九来大个,往前这一走,就特别嚣张,到门口一看,对面这边,子强大哥站在前边,长得就不像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么狠,没有那么恶,但是,绝对是有大哥范儿!
往前这一站,后边代哥他们,你包括左帅、马三,底下这帮兄弟,四大猛将,全在这儿呢!
但是,唯独谁呀,叶继欢在最后边,在后边站着。这边一看李峰,强哥拿手啪的一指唤:“妈的,汤永安呢?你大哥呢?”
李峰拿手啪的一指唤:“妈的,张子强,打你还用我大哥出手吗?我劝你,赶紧给我滚出元朗区,滚出香港,听没听见?否则的话,我就打死你!”
这边,强哥这一看:“那行,既然说你大哥没在这儿,那今天就收拾你啦,我就拿你开刀,拿你上位了。”
子强大哥这边一摆愣手:”给我砍他来,砍他!”
这边,兄弟们呼啦的一下子,李峰这边也是,这一摆愣手:“给我砍死他!呼啦的一下子,全上来了,两边这一交战,砍没,砍伤,砍废,那就是任天由命了,听天由命了,砍死你你就点儿背!”
这边咋地,子强,包括代哥他们,左帅,马三,他们全拿五连子,全在这儿准备着呢!但是,无论说在香港,还是说在内地,你不能说我上百人打仗,你拿五连子上去嘎嘎嘎一顿崩,那是那么回事儿吗?
你就再能摆事儿,你不可能说嘎嘎全给干销户了,也得看对面,对面不开五连子,这边暂不能开五连子,对不对?你到哪儿打仗他都是这样。
这边谁呀,他就是个例外,叶继欢嘛,在车里后备箱,把这把A&K,嘎巴这么一拿,在这儿啪的一撸,往车里一来,从后边,从人群的外围,直接迂回过来,绕过来了。
当时也是晚上,六七点钟了,天色已经有点蒙蒙黑了,这个时候,本身叶继欢长得也小,谁能注意到他,等说绕到李峰他们的后边,李峰当时跟四个兄弟,人手拿一把五连子,就在这儿站着,也在这儿看着底下兄弟们:“来,砍他来,砍他!”
这边正吵吵呢,叶继欢在后边,提溜这把五连子就下来了,一般的情况你就不用下车,对不对,他下来了,拿这把A&K:“李峰,李峰!”
一喊李峰,李峰都没反应过来,当时整个现场就特别混乱,特别嘈杂,也听不清,隐约当中,感觉有人喊我,这一回脑袋:“妈的,谁喊我呢!”
这边,叶继欢拿这把A&K,都不用连发,单发嘛,哐当的一下子,一股鲜西瓜汁,扑哧这一下子,直接就整了旁边三个兄弟一身,一回脑袋,叶继欢拿手啪的一指唤:“妈的,都给我放下来,放下,谁不放下我打死谁!”
旁边一个兄弟,还要撸五连子呢,叶继欢走前边,哐当又是一下子,直接又放倒一个,这边,啪的一指唤:“放下来,放下!”
俩兄弟不敢动弹了,叶继欢往前这一来,这俩兄弟五连子一仍,转身就跑了。
叶继欢往这一来,李峰在地下躺着的嘛,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在这儿呜呜的,叶继欢往前这一来:“妈的,打我兄弟!”
说着,照着李峰的胸口,哐当又是一下子,当时直接就给销户了,旁边那兄弟,就干倒那个嘛,也吓坏了:“大哥,跟我没关系呀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
叶继欢还管你那个,直接又是哐当一下,销户了两个!这边,叶继欢朝天上连开七八下:“妈的,都给我住手,住手!”
这边,所有的兄弟,包括子强他们都干一激灵:“谁在放A&K呢?”
都往这边看,这帮兄弟回脑袋的一瞬间,一看自己大哥李峰,旁边还有个兄弟,死活就不知道了。李峰胸口就全是西瓜汁了,包括后背,就是淌一地,那西瓜汁就干一地,死活根本就不知道了。
这帮兄弟这一看,懵逼了,叶继欢拿这A&K一指唤:“妈的了,赶紧滚,谁不滚,我数三个数,我就打死他!”
这帮兄弟也知道,那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谁敢第一个上呀,谁敢往前动一步,就直接打死你!
这边,兄弟这一看:“妈的,大哥都没了,还干鸡毛了!大砍什么的啪的一撇,转身从两侧,呼啦的一下子就散了。”
这边,强哥往前一来,叶继欢这一看:“强哥,我得打死他!”
他俩这也也算是有仇了,打死一个都不过瘾,他俩必须得打死!
这边,代哥这一看:“这不行,上深圳吧,走,上深圳!”
强哥这一摆愣手:“没事儿,你放心,大欢,走,赶紧走!”
大欢人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这大摇大摆的,上车就走了。代哥这一看:“强哥,这事儿大了!”
“没事儿,啥问题没有,实在不行,找两个兄弟,给他一两百万就顶了,啥事儿没有,你放心吧!”
这边,人底下兄弟,就底下那小老弟啥的,打电话就告诉他们老大了:“大哥,峰哥让加代他们给打死了!”
“给打死了?妈的,我告诉他加点儿小心,小心点儿,行,我知道了,挂了吧,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汤永安懵逼了,给自己底下双花红棍他干没了,自己底下金牌打手!
寻思一寻思,这边,拿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张子强,你玩大了,你把我兄弟打死了!”
“老汤,我奉劝你,赶紧把我兄弟的货,还有船,你给我还回来,要不我还得找你,你要牛逼的话你别服软,你千万别服软,你等我找你!”
“行,牛逼你来吧,我等着你!”
“老汤,好样的,你看我找不找你,你等着我!”
说完,啪的一撂下,张子强是谁呀,说干你那不太轻松了嘛!
这边一看:“梁辉,趁热打铁,上咱们库房,把咱们新进的一批货也带上点儿,但是去就不要把他打死了,这一晚上不能出太多人命!”
强哥不敢再派叶继欢去了,叶继欢如果去的话,坐地就给打没了,杀一个也是杀,杀俩也是杀,他还在乎你这一条了,对不对?
这边,梁辉去了,梁辉找他,那不太简单了,按照人梁辉的一句话,什么意思呢,按好听的说,你们是事业有成的人,你们有家有业,属于说穿鞋的,我们是光脚的,找你那就太简单了!
这边,两伙儿往这一来,到他公司楼下了,那个时候,人家汤永安,和安堂的一把,开啥车呀,是一台银白色的林肯加长,比S600,比虎头奔都厉害。
梁辉往楼上这一看,不知道他在没在这儿,但是他车在这儿,给他车前边安上一个,不是小香瓜,是那种土制的,得拿打火机点一下,前边安一个,给后备箱车底下安一个,梁辉就座在你车旁边等着你下楼。
这边,得等到夜里一点多了,当天晚上,和安堂出大事了,睹场被砸了,游戏厅被砸了,包括底下的大兄弟,李峰让你给打死了,他得处理帮会这些事。
等到夜里一点多了,从楼上下来了,后边那俩兄弟,前边有个司机,往下这一来,刚往下来,这边梁辉蹲那旮旯,拿打火机嘎巴的一声,一点,紧接着往自己车里一跑,就在那儿等着你。
眼看汤永安也下来了,也到门口了,但是前边有个司机,在汤永安的前边,刚往前这一来,准备去开车去,但是距离能有个三四米远,眼看着这车就轰隆的一下子!
这司机一下子,就是你自己的车,在你面前,就轰隆的一下子,飞起来一米多高,而且掉下来砸地上了,又响了,又二次轰隆,扑通的一下子,就这个气浪,当时直接给烫伤了,包括这几个兄弟,司机啥的,当时扑通的一下子,直接崩两三米远,干出去两三米远,给他们烫伤了都,干懵逼了,脑袋嗡嗡的,耳朵听不见声音了。
这边,司机是最严重的,他如果不上前边去开这个车门,不走在前边,他也没啥大事儿,当时据说上医院,检查的时候,就是胸骨,基本上都给震裂了,包括那些个玻璃渣子,干脖子里去了,在医院里住挺长时间的。
汤永安一看,也吓坏了,你告诉我吓不吓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当时就得吓尿裤子了,就得主动拿电话啪的一下干过去:“强哥,我说强哥,我错了,我服软了!”
但是人家不是,人家是大哥,人家是汤老大,对不对?寻思一寻思,往楼上这一来,不走了,直接上自己办公室去了!
这边,梁辉拿电话打过去:“强哥,事儿办妥了。”
“办妥了?怎么样?”
“车给轰了,完之后呢,司机受伤比较严重,死没死不知道。”
“那行,你先回来吧。”
“好嘞大哥。”
电话一撂,这边,汤老大等上楼了,寻思一寻思,有点后怕,拿电话给打过去了:“喂,张子强,强哥!”
强哥这一看:“什么意思?”
“我错了强哥,我错了,你别跟我一样的,行不行,我把货,还有船,我给还回去!”
“那不行,货和船还回来不行,我还有别的条件,额外你给我赔偿2000个W。”
“不是,强哥,你不说了吗?这不你说的嘛,把货全还回去!”
“那是我之前的想法,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告诉你,如果说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你看我找不找你,我派我兄弟24小时盯着你,往你家扔小地瓜,我这次用的是土制的,我下次我就用小地瓜,我往你公司扔,往你家扔,跟我比胆量,跟我玩命?”
“强哥,我同意!”
“我告诉你,明天中午12点,船,货,包括钱,我必须得看着,听没听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有没有力度?汤老大一摆愣手,也告诉底下兄弟了:“明天,把船,还有货,开到码头去,完之后呢,告诉公司,给我准备2000个W,要现金,我有事。”
这边,人家强哥办事,都没告诉代哥,给代哥这一找过来,代哥这一看:“强哥,这个事儿是不是大事儿了,这打死俩,实在不行的话,跟我去深圳吧。”
强哥这一看,确实这个事儿挺大,得需要点儿钱。代哥这一看:“强哥,你看需要多少钱,你给我说,这个事儿你都是为了我。”
“大概得需要个四五千万。”
“行,强哥,我打电话!”
代哥这边一拿电话,强哥啪的一拽他:“你干啥呀?”
“我打电话,我拿这个钱,实在不行的话,我借。”
“那你打吧,你打。”
这边,代哥刚把电话给拿起来,强哥啪的一拿过来:“你个傻兄弟,你真是个傻兄弟,加代,你是这个,你是好兄弟!”
“强哥,你看这…”
还不明白吗?这个事儿已经摆妥了,明天的,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代哥懵逼了,不知道咋回事儿,一般人揣摩不透张子强的心思。等来到第二天了,代哥把邵伟,包括他一些兄弟,开船的,底下两个兄弟,全给接回来了。
来到码头这边,船,货,包括这个钱都已经准备好了,老汤在这边一站,子强领头,往这一来,一摆愣手:“来来来,你过来来。”
老汤这一摆愣手:“走走走,过去!”
强哥拿手啪的一指唤:“我让你自己过来!”
老汤自己过来了,代哥这一看,强哥说话了:“加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欺负你,抢你们货的汤永安!”
代哥这一看:“你好。”
汤永安也是,一伸手:“老弟,不好意思了。”
代哥刚要去伸手去握手去,子强在旁边的嘛,张子强一伸手,给了汤永安一巴掌:“妈的,汤永安!”
“强哥,怎么得了?”
“怎么得了,疼不疼?”
“强哥,不疼,不疼!”
“来,我给你揉揉来,揉一揉,是不打疼了?”
“不疼不疼,不疼!”
“妈的了,我告诉你,这是我弟弟,我加代弟弟,以后你再敢找他麻烦,我再听说你怎么地,我崩死你,我派兄弟我轰死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
汤永安也害怕了,捉摸不透张子强,这不是疯子吗?是不精神分裂,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一会儿激动一会儿闹,你说谁能整得了,不敢了,硬是不敢了。
这边,老汤领着兄弟转身就走了,把这钱给扔到这儿了,2000个W呢,张子强这一看:“加代,这钱你拿着。”
代哥这一看:“强哥,这钱我不能拿,我不能,要不是你…”
“我这钱我可给你了!”
“强哥,我也知道你不缺这钱,把这钱给兄弟们分了吧!”
“加代,这钱我可给你了!不是,梁辉,你还等啥呢,还不谢你代哥!”
“谢代哥!”
代哥这一看:“强哥,那我就回去了。”
“你回去吧,完之后呢,我有时间到深圳去找你,找你喝酒去!”
代哥当时领着左帅,马三,包括邵伟,12艘船,这些货啥的,都给拉回去了,在船里,邵伟也说了:“代哥,以后你可千万别让我跟张子强接触,我整不明白,他像精神病似的,我真有点儿哆嗦他。”
“邵伟,子强这个人,对外包装成是这样,实际他这个人很好相处,你包括昨天还试探我呢,说摆这个事儿需要5000个W,我二话没说,我真为他去办,我真为他去做,他反而是不高兴了。他这个人呢,你跟他以诚相待,千万别藏奸,别藏心眼!”
邵伟哪懂代哥说这些人情世故,他要什么都懂的话,那走小私私不至于说自己一个人干不了,还找代哥合伙干什么?
等回到深圳了,邵伟第二天把这些货拉到广州了,等说再来到香港,就没有人找麻烦了,和安堂不牛逼吗?你还敢逼叨吗?张子强给你摆的是明明白白!
到最后,这个事儿是这么给摆的,等邵伟跟代哥真正发家的时候,赚好几个亿,就是做这个买卖,做电视机的生意起来的,这都是后话了!咱们晚点在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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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语评书神州传奇第108回。
《神州传奇》意意一个人在书房里安静极了,夜深人静,突然间听到金毛妇女来园里便轻轻松松声音。佢讲话的内容大吃一惊,只听见嘅舒坦。就她记了我名字,今日表演三件掌法。
全文都记住了,黄金才讲。你学了佢套掌法足可以傲视武林,听到个舒坦就好似好后悔讲爹。早知道佢套掌法咁珍贵,我一阵间给心机看,可惜而家只记记牢。
开头以为佢会使六合掌,比六合掌更加珍贵嘅分花佛柳掌法。真系叫做有心情花就花不开,无心插柳成荫。柳成荫啫爹,二十四招就成荫?人哋一共是六十四招,不要要我看下你妈会不会记住,而且我都记得多少。只要我哋三个研究切,念一下就会将套掌法冚唪嗮㗎。不过噉噃我哋日后祈不好在其他人面前展示出以免招杀身大祸。武林中人正追杀佢,就为咗套掌法,不要几多个知道套掌法,因为其实幽老怪的传人,先追杀佢。
我哋偷学咗套掌法,你使唔使话畀常宁道长听。上令道长同我输道,就要衰仔身上嘅青天六合神功。无名之听到,浑身热血沸腾,几乎想成个弹出嚟,原来一家父女三人,唔单止懂武功,而且对各派的武功很好熟添。
不单止是武林中人,而且同上令磁场系企埋一齐。看嚟个秀,讲自己冇咗老公,又话自己同老公生得一模一样,完全是车大炮,目的是想将自己入金家。单止想偷取自己武功,恐怕仲想找自己送去峨眉山添,抵死抵死,我点解自己咁抵死蠢到只猪。我仲死惊佢会吊颈、跳崖避雪添。
世界上边有咁啱的事,边有唔系双节,胎就话生得完全一模一样先得,边度有话老婆认错,自己老公先得。真得就不会咁蠢,一切冚唪唥都是局,只有我咁蠢。
人先信。唔怪得我契爷成日吩咐,给人至此一往情深。这套这套人为咗武功不择手段花样百出无奇不有,真得交分,日后真要小心地先得顺顺】轻,易信人哋讲嘢。在我冇系畀佢哋得咗,更得人惊,其实武粤语讲:宁愿宁愿宁愿睡觉,宁愿宁愿嘴上留个心眼。
总之总之一言一言,不疑疑,但如果长期低头成身,不疑会走。
如果两个人长期精神上的追求追求追求追求,追求追求追求,追求追求。
如果中途感情伤了,追求追求。
如果中途感情伤了,果断离开了。
如果今天早上下班了,到现在你身体就离开了呢?会离开了这个过程。会功夫班班的人又会离开了。老实一点,跟男朋友好像有点感情。
其实聊天聊天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两个人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以为自己很喜欢。一个人在聊天,另一个人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以为自己很喜欢。另一个人在聊天。这让人以为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其实在一起就很感性。
如果你将感情握到最后,就会耽误一个人的感情,让另一个人往那边走。其实其实他会很冲动,很冲动。但是但是感情就会发生在一起,就会发生在一起。另一个人在一起就会发生感情,跟那个人在一起很容易发生感情。
如果发生感情,你会发生很意外,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
其实感情就像一个很感性的感情,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
如果感情太过于幼稚、信任感不好,你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现感情?
如果感情太蛮横、信任感会发生感情吗?你会发生感情吗?
如果感情太保守,智商税会发生感情吗?
如果感情太过于蛮横,你会发生感情吗?
其实感情就会发生感情,你会发生感情吗?
但是他们他们感情就会发生感情。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他们他们是一个很感性的感情,感情就好像感情感情都没发生。
像老实点感情,感情就会发生争吵,人家人家人家人家人家人家一个感情感情,感情就不好,翻脸反而翻脸。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另一个人在感情上有一个很感性的人,他是一群人,感情感情都不熟。一言一言就会发生了感情感情,感情感情不好,大人大人好失望。
好在好在他们他们两个很感性的感情,面子就好。一个人在感情上起到了某种误解,另一个人会发生感情。他们他们是一个很感性的人,感情不好,他们是一群人会发生感情感情。
如果他们他们太感性,感情不好会发生感情吗?
他们他们是一群人。他们是一群人,感情不好会发生感情吗?
他们他们感情感情不好,感情不好会发生感情。
他们他们是一群人。他们他们结婚结婚的感情感情不好,他们是一群人。他们是一群人。他们是一群人,感情不好会发生感情吗?
他们他们结婚结婚。
他们他们结婚结婚。
他们他们结婚结婚结婚。
他们他们结婚结婚。
他们他们结婚结婚。
他们他们是一个老实的人,他们是老实的人。他们是老实的人,他们是老实的人,他们是老实、懂事,好人。他们他们是老实、会付出感情。他们他们是老实的老实、会付出感情。
他们他们是老实、会让他们三分好感。他们他们爱人好失望。而家尤其秀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让人耳目一新。
粤语讲古:刚才那个陈相成会突然间走,佢唔惊我话要自杀。金员外望住冇名字的字条自言自语,讲其乐,我哋冇留半点破绽,显得好逼真。点解走咗,唔通都给佢看出,我看呢个衰仔,佢睇唔出㗎。啲系咪我暗中有人话咗畀佢听。有可能会有人屋企做卧底,将我哋嘅底细话咗畀佢听,系咪峨眉派啲人嚟做卧底,佢哋一次输到想赢㗎噃。冇可能。
上级令佢都想得到小郭嘅内蕴,更加想生死擒佢㗎,点解会从中破坏,等佢走至得㗎。再讲十粒病毒珠都比唔上佢神功的珍贵了,噉又好难讲。宁呢个人一贯巨猾,不然派啲高手来专登扮成好人,不单止揭穿咗我哋嘅面目,亦将佢带走咗添。我看呢个衰仔懵懵闭闭乜都唔懂,可能会在当个噃,如果果真系走江湖咁多年算系第一次衰人家手。这个小怪自己走亦好,人家带佢走亦好啦。所谓坐拥挤马就暗自非福,话唔定个小怪一走反而免除咗我哋嘅麻烦。祸都未定添。今日金源我希望小贵一走就免除麻烦,同埋灾祸。但恁唔到时隔两日大祸就同天而降。你在日有十几匹马,上面坐住十几条劲壮大汉见到郭见到郭一阵旋风,就冲入咗呢条山村为首。
三个人正是武林合二人士中,有名声嘅村北三英,佢哋就徐子英,男孩子红徐子豪三兄弟。四川除了峨眉派清香派同埋吸毒嘅世家桃门之外,村中就白龙会嘅天下住村,东就索命都出没嘅天地村。北就是徐家三英嘅势力范围,佢哋之间就互相似乎好有默契。你唔烦我我唔烦你,互相敬重。
徐家三英就以祖传八卦掌就雄居村北,先后杀咗末苍山十鬼,绵山双恶同埋同,拍三里腰一举震动咗武林八卦掌,虽然就唔及昆仑派的追魂掌厉害,亦唔及今时三刹嘅闪电掌法咁交关,但是轻盈飘忽变云莫测,光柔相济,长径同绵长嘅不相上下,亦可以同空洞派的千手观音个长的比美,系武林中一流嘅上乘掌法。
噉徐家三英虽然就正派合意中人,但冷面无情出手凶恶,凡系佢哋认为系黑道的人,一定乘胜追击,杀绝毫不手软。所以徐家三杰江湖上嘅花名叫做冷面三贤王,唔系黑道上嘅三粒黑星,佢哋而家气室汹汹,冲入一条山村,早就有人飞报金源海之道。乜金佳父女三个正 度研究婚花佛柳掌法突然间听讲,徐家三英嚟到关上会走嚟村中揾自己麻烦。我金哥讲的阿爹,我哋同佢哋三个都冇过来更加冇过佢哋乜嘢。佢哋走嚟揾我哋做乜,禁完我一走皱。人头讲一向听讲佢哋出手无情,冷面冷心。睇嚟真系善者不利,利者不善。你试唔好出嚟见佢,等我见下佢。
金元凯嚟到大厅啫,徐哥三英唔等通报早就冲咗入嚟。金元凯就唔高兴心你。你哋三个太唔着我放在眼里便,但表面上就强装笑容讲。将三个东北大侠吹到嚟寒,舍又失远迎。呢阵徐志英一声冷笑讲,神算子金身。你冇恁到我哋三个人会突然嚟。噉金员外果然就武林骗子神。佢系讲的确的确金某真系冇恁到三位大侠,大驾光临请三位入厅里便坐。噉全班三英毫不客气,大步入咗厅里便坐低。佢哋带嚟十几个手下,除咗留低。三个大门口看住啲马匹之外,两个就大吉大利,前面守住其他人,一排好严重。企三英嘅背后一算今日种气氛凶多吉少,但总之是不动声色的叫人家送茶上嚟之后就问三位大侠到嚟唔知有何赐教咧。徐子英讲我哋兄弟三个没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嚟咗当然是有事相求,唔知大侠有什么事相求咧,我金某能够做到一定做好。请你将九幽小怪的飞天六合神功交出嚟。九幽小怪嘅参天六合神功,姓金的。你唔好扮鬼扮马喇。我哋早就知道你使鬼计将九幽小鬼咗嚟,唔通冇到佢神功咩,真系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冇错金某系将小鬼咗你。但我冇到佢嘅神功姓金,江湖上个个都知道你机知百出嘅骗法高明素,有愚过手就脱轮,硬过手就流武鸡蛋过手都轻三分命。你唔见到鱼,你就系唔会绝望之人。如果你冇到小怪嘅神功,你会轻易放佢走。
但一次唔怕同你讲,我老猫烧须给佢识破咗,乜都佢唔到我第一次衰咗。阵老三徐子豪一绝又冇出声,而家忍唔住冷门讲神。你唔好当我哋是三岁细蚊仔,呢个小怪性格就好怪癖,心狠手辣。佢如果识破咗你,唔将你一家杀嗮怪咯,你仲有命。我点讲你哋三位都唔信㗎啦系咪,冇错正你快啲将神功交出嚟,冇我交乜,成噉,你一定唔交,神我都未见过的男人。
男人。
你是熊阿姨。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是什么。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事实会变成你的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是。
女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是。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是。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是。
男人。
表表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男人。
是女人。
男人。
上两。
男人。
男人。
男人。
女人。
男人。
男人。
是。
男人。
女人。
男人。
上两两熟熟熟。
男人。
女人。
男人。
上两两熟熟熟。
男人。
女人。
上两两如如如。
现在很多女人。
男人。
女人。
是。
女人女人。
男人。
现在很多人。
我我想做很多年。
是。
现在很多女人。
老实老实。
老实老实老实。
老实。
女人。
老实老实。
女人是。
现在很多女人。
老实。
老实。
老实老实。
女人。
老实。
有时有时有人讲讲。
我是女人。
我讲讲。
现在很多人。
我是蛮蛮蛮蛮蛮蛮容易的。
我是个女人。
现在很多人。
经常讲讲。
我讲讲什么?
上讲讲,男人。
男人。
现在很多人。
我上讲讲,一方面就杀。
女人。
有时有时有时有人。
我是逃离逃离。
我说:
我。
现在很多人。
我说我。
我说个个。
现在很多人。
我讲个个。
上讲讲,我说个个个。
现在很多人。
我讲个个。
我现在再讲讲,我说个个。
上讲讲,一方面呢?
我说个个。
现在很多人。
我?
我现在再讲讲,一方面呢?
我说个个。
我说个。
现在很多人。
我说个。
我说个个。
我说个。
我说个。
现在再讲讲,我说个个。
上讲个个。鄙人。
我说个?
我现在现在呢?
上讲,我说个个?
上个个个。鄙人。
我现在现在呢?
我说个?鄙人。
现在很多兄弟。
我现在现在呢?
我说个。鄙人鄙人。
我是个个。
现在再讲,现在越南越南越南越南。五台山说,我说个个个个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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